“何，其实我们两个很像, 不是吗？”

“说实话, 我们都已经被那个恶毒的女人毁了。就算把她毁掉，也救不回我们的人生。”

“……但我们还是想毁了她。”

他转过来, 语气十分愉悦：“我过去几个月一直在城区边缘，到如今终于听到了一个好消息。”

“第一天的审在混中结束。”

追踪德莫夫妇离婚案的报纸如是写。虽然审并不公开, 但记者们总能找到各渠了解到法上的况。

“德莫男爵提了新的材料, 指控他的妻是一名神病患者，并且对他不忠。由于德莫夫人神状态不佳, 法官最终决定暂时休。”

“审之后不久，丁律师表示他由于一些不可调和的矛盾, 无法继续为德莫夫人辩护。这也就意味着，本次案件的控方几乎不可能找到律师为其诉讼。”

“——鉴于此, 加上本次案件并无现有法律可借鉴, 区法院最终决定，如审继续行，将转为议会辩论理。”

乔伊合上了报纸：“那么, 你们怎么决定？”

“我，我不知……”劳拉睛通红，目光呆滞。

如果要继续，就必须面临公开的议会辩论——将自己的羞耻，放到所有人的目光之。她甚至可能找不到人继续为她辩护。

可如果不继续，她就要回到那个人的边。

那个……鬼的边。

“费尔南德斯小，你觉得呢？”劳拉把求救的目光投向了乔伊，“我该怎么办？”

乔伊犹豫了片刻，低声：“我建议，继续去。”

如果是她自己，哪怕拼个两败俱伤，她也绝对不可能向那样的人妥协。

但那是因为她曾见过未来，也早已习惯了未来。

而如今，这是别人的一辈，所以她的建议给得十分谨慎：“劳拉，我很抱歉说得这么直白——如果现在放弃，你也不可能得到平静了。甚至可能更加危险。”

如果再回到那样的环境中，被激怒的男爵什么事，都是不可控的。

“如果是议会辩论发言的话，其实是奥兰普的项。”她思索着，“我想她一定会愿意为你辩护——但面对公开的场合，你的压力会更大，劳拉。你可以吗？”

劳拉正要说什么，大门忽然被敲响了。

“费尔南德斯小，我替特罗先生给您带个信。”站在门的男仆彬彬有礼，“特罗小住院了。”

“怎么回事？”乔伊连忙站起来。

“她在今早抗议的时候中枪了。”男仆说得十分简洁，“伤有些重，但应该没有生命危险，请您不必担心。”

“她在哪里？我上过去看她。”

“我来就是为了这件事——特罗先生请您不要去看他的女儿。”

乔伊锐地察觉了什么，抬看向来人。

他非常礼貌地微微一鞠躬：“过去这些天，特罗小给您添麻烦了。现在她了事，特罗家族绝对不想再麻烦您，另外也希望小能在医院好好养伤。”

“所以，请您不要再去医院找她了。”

“哦，上帝啊……你真的放弃我了！”劳拉捂着叹一声，扶着沙发缓缓坐倒了去，又忍不住哭起来。

乔伊沉默良久，对来人了：“我知了。还请转告我对特罗小的关心，如果有什么需要，请尽告诉我。 ”

送走了特罗家的人，客厅里的气氛更加沉重。

乔伊一时也不知该说什么，炉里微弱的噼啪声被劳拉嘶哑的哭声所掩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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