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丽忽然拽了拽文森特的袖：“文森特，你看到那边那幅尚的《缢死者之屋》了吗？我想你一定会喜那光影的觉。”

行了，文森特，求你闭嘴吧。

他一看到安东尼奥就笑了：“迪先生，原来你惦记的事就是看画展？”

“你们这就打算回罗那吗？”莫奈忽然问，“是从地中海到赛再陆路过来的？”

桑坦德是坎塔布里亚的首府，有“西班牙知识和文化界的夏都”之称。

么可能？”

安东尼奥瞥了她一，漫不经心地开：“我倒是收到了一个桑坦德附近郊外避暑别墅的设计委托单，单主人在国外，说现在不必着急。”

毕沙罗上赞成：“没错，我有许多朋友经常往来黎和罗那，听他们说坎塔布里亚的风景很不错，临海的山川原野人烟稀少，和繁忙的东岸是不同的。”

“等一，”乔伊上想起了要命的事，“那里现在好像是卡洛斯占领区。”

这可正中文森特的肋。他像被针扎了的气球一样了气：“……我表白过好几次，但都被拒绝了。”

毕竟，在这群愤世嫉俗又经常惹麻烦的朋友中间，他常常是斡旋调解的那一个。

他对着安东尼奥和玛丽摆摆手，“我就说嘛，安东尼奥才为了救乔伊受了那么重的伤，她要是就这么跑了，他得多伤心啊？乔伊才不是会那事的人。”

脸上的笑容僵，乔伊呵呵几声：“你在想什么呢？我只是因为需要提前来黎准备，所以不得不离开。”

正在文森特聚会神地辨认画面上的笔是如何形成光影的整效果时，玛丽悠悠的声音从后传来：“文森特，你谈过恋吗？”

“太好了！”文森特兴奋地一拍安东尼奥的肩膀：“我们可以一起去西海岸写生！在大城市待太久了，乡的风景就是更适合研究艺术啊。”

“真的？！这名字听起来就很，快带我去看看。”文森特立抬跟着她往那边走去，一秒都不想耽搁。

虽然不明就里，但艺术家的本能让他觉得，他有义务在这时转换一话题。

乔伊还有些担忧，叹了气：“希望能如您所说。”

得到了肯定的答案后，他微笑起来：“那边是法国的东岸，那你们回去可以从西岸走——乘船从大西洋到西班牙西北的坎塔布里亚，再走陆路到罗那。”

他们两人刚离开，一位窝邃、材微宽的中年男就着黑呢帽走了展览的。

文森特倒一冷气：“啊，那确实风险太大了。”

文森特：“……啊？”

想想过去兵荒的一年，她不由得叹，“忙了这么久，真想放松一，去旅行啊。”

安东尼奥理所当然地：“这样一个画展，难不值得惦记？”

玛丽：“而且前两天看报纸，那里刚刚爆发了瘟疫。”

这幅画果然很有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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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森特一气：“那太好了。”

莫奈这才想起来：“的确，我也听说了……”

安东尼奥了，淡淡笑起来：“这么说，现在申办成功，就可以回去了。”

果然不应该再见面的。当着面，这让她怎么能心去拒绝？

“那确实听起来很不错。”众人的注意力被引了过去。

“哦。”玛丽了然地：“难怪。”

乔伊：“……”

他赶安面沮丧的几人：“西班牙新国王不是登基了吗？我看报纸上说他已经准备率军亲征，去剿灭卡洛斯势力了。估计再过不久，就可以去坎塔布里亚旅行啦。”

乔伊……还能说什么？

“如果你想去的话，我可以接这一单，等局势稳定来，去西海岸住一段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