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阿尔瓦郑重地冲乔伊行了个礼，“殿，希望您真的清楚您在什么。”

“我或许比您以为的更加清楚。”乔伊回答。

乔伊第一时间向中央政府发了电报，说明罗那现在的况，请德里支援药品资源，并且要小心可能的病人。

之后，她想了想，又赶让帕斯卡向黎的印象派画家们发了封电报——罗那现在况不太好，短期不要来。

没过半天，她收到了来自德里的一封言辞略微激烈的回电，要求她赶离开罗那，国王会派人去接她。

想必是弟弟的意思。

乔伊冷静地回绝了这一要求。

在其位谋其政，她现在的份，终究就如她所说的那样，是西班牙王国的公主。

而且是生活在罗那的公主。

如果她现在离开，几乎就坐实了公众许多捕风捉影的猜想。

这个国家刚刚迎来稳定的新生，阿方索还在带兵攻打南方残余的卡洛斯势力，而罗那的人们刚刚成功申办了世博会，正在欣喜地准备建设城市迎接五年后空前的盛会。

所有人都盼望着更好的未来，但一场瘟疫就可能碾碎他们所有的希望。

她不能什么都不地等待那一天到来。

“照您的指令，已经对确诊的病人行了隔离。”卫生厅脸凝重地向乔伊汇报。

急成立的指挥总设在市政厅，乔伊也开始了在市政厅的临时办公生活。

“不过您说的那个……什么病调查，”“行病学调查。”乔伊耐心地纠正。

这是一个人们尚未听说过的概念。

“哦，对。”卫生厅挠了挠，“排查的结果，怎么说呢……很奇怪。”

目前看来，霍最有可能是从西班牙西北传过来的，因为之前有过斯克地区到扎拉戈萨一带乡村现霍疫的报。

但在罗那城，瘟疫在多同时爆发。

据排查结果，除了同一屋檐的病人，许多其它病人互相之间都不认识。他们的生活和工作地散布在扩建区和老城区的许多条街上，彼此之间并无接。

“没有接？有没有先后到同一个地的经历，或是其它的共同？”乔伊疑惑。

“没有。不过，有几条街上的病人特别多——也包括您的费尔南德斯之家所在的樱桃街。”卫生厅指了指城区地图。

“嗯……”乔伊皱起了眉。

费尔南德斯之家只有玛丽遭到了传染，基本已经确定是因为她前两天与贝一起去了圣安琪拉医院。

霍是人传人的传染病。如果没有接，病菌是如何这么快蔓延开的？

“殿，还有一件或许同样严重的事——现在护理人员上就不够用了。”

爆发的瘟疫对医疗资源的挤压已经初见端倪。

“招募志愿者吧。维护平时医疗系统运转的人员在突发况肯定是不够的。”

“我们确实已经在这么了，”宗教慈善服务也是一直以来的传统，“但瘟疫期间，这项工作风险增大了许多，人们不敢拿自己的命来冒险。几乎招不到志愿者……”

“厅！”一阵急促的敲门声传来，声音里透着惊慌，“这份报纸请您务必看一看！”

“我们有理由相信，这是德里王室与罗那的贵族们联合起来针对市民行清洗的谋。现在，贵族们已经坐上了逃离罗那的火车、车和豪华邮，却把我们这些底层市民关在家里不让城！”

“这座城市的空气已经被污染了，我们所有人如果不逃，早晚会死在这里的！”

小报以耸人听闻的吻写这篇社论，销量顿时大增——在这个最需要公众对政府的信任的时候。

市政厅的工作仿佛火上浇油。

任何时候，都少不了趁着灾难发财的人。

“现在，民众已经普遍开始恐慌……单纯靠目前的警力，恐怕维持不了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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