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话要说：　　总算来了呜呜呜，加班加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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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章 十二月舞会

两个态丰腴的女人绕过紫丁香丛, 现在乔伊和梅赛德斯面前。

彩的鸵鸟在缀满了珍珠闪闪发亮的盘发上，胖的脖颈上缠绕着沉甸甸的钻石项链，她们手上拿着丝绒装饰的小扇, 扇郁的香风, 顺便白而胖的手指上闪亮硕大的戒指。

看着面熟，却一时叫不名字。

乔伊想，大概是庞大的波旁家族中众多女眷的某两位。

那两人看到乔伊和梅赛德斯, 瞬间就变了脸，立刻垂睛低行礼，又带着些敬畏抬看向乔伊, 抿嘴不语。

怎么不说话了？

她还等着她们招呢。

乔伊：“……”

几人：“……”

乔伊终于忍不住了，凑到梅赛德斯边轻声问：“她们怎么不说话了？”

听到这句话的瞬间，即使低着，也能看见那两个女人的脸很快涨红成猪肝，仿佛受到了极大的羞辱。

“乔伊，你是认真的？”梅赛德斯惊异地瞪着睛看她。

“我还能更认真吗？”乔伊无比真诚地看向她。

所有人都不说话, 好像在等着她开——这静默的画面太诡异了, 仿佛在玩一个谁先开就会被诅咒的游戏, 让她觉得上直起疙瘩。

“嗯……”梅赛德斯小心翼翼地说, “如果殿你没有向她们打招呼, 她们是不能先对你开的——这是礼宾次序和爵位低决定的，爵位低的女人不能首先向爵位的女人开。”

啊，乔伊想起来了。

她居然忘了这一条——这不能怪她, 毕竟脑里装了两个人的记忆, 忘记一些很久没有用到的条条框框再正常不过。

确实有这么一条古老而累赘的廷礼仪。

如今女王和大公主不在国，国王又没有王后，所以很惭愧——乔伊便是这个国家里目前礼宾次序排在第一位的女人。

乔伊是在真心询问, 然而，那两个女人正因为刚才嚼而心虚，此刻大概把公主的健忘理解成了有意的羞辱。

羞辱会让人产生极大的愤怒，而这愤怒有时甚至会冲破某约定俗成的敬畏——

“一个公主而已，还真把自己当成救世主了？”

比较年的那个女人对另一人咬牙切齿，“我们说的难有错么？”

可惜，哪怕气得要发疯，她也没敢直接对公主说话。

“我们不过是在替国王和国家担忧，却偏有人要来自己好人——呵，她大概以为这样可以为自己搏一个好名声？”

咦，这就转移到自己上了？

那就更好玩了。

乔伊这段时间过得太过顺利，没什么奋斗目标，闲得快蘑菇了，此时倒被勾起了兴趣。

贵妇还在继续说：“可谁不知呢，堂堂公主，不老老实实在首都待着，却一个人在外面跑来跑去，还去男人的社圈里混！上帝啊，谁敢娶这样的女人呢——”

“闭嘴。”

清脆却决的声音响起，一瞬间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就连乔伊都惊讶地转过，看向气愤地握了拳的梅赛德斯。

这还是片刻之前听着人家说自己坏话也只敢默默抹泪的小姑娘吗？

“季连夫人，我以为你是好人，刚来德里的时候，我真诚地待你好，以为你是真心待我，想帮助我这里。”

梅赛德斯看着季连夫人的睛，声音不也不快，但每一句都说得十分郑重，带有让人无法忽略的分量。

“然而，我的真心换来的是你的欺骗和背叛。”

“我承认，我很伤心。我不是个的人，我伤心的时候就会哭。我也知自己不够聪明，往往得接受我的愚钝所带来的后果。”

她抬起，中是陌生的冷漠，“但这不代表我能够容忍你对我真正的朋友行无耻的诋毁。”

“当你们在浮华的舞会上舞时，她在努力让人们的生活变得更好。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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