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话要说：　　安东尼奥在舞会真的好委屈，没办法把一个房duang地变到面前来（他一定很羡慕托塔李天王吧）。

本章絮：

普鲁士的维克多王在许多年后登基为德意志帝国皇帝，他正是一战的主要策划者。

阿尔塔米拉是世界上发现的第一个旧石时代人类画遗址，当时所有学界权威都认为这是伪造的骗局，研究发表人利诺·索图拉因此败名裂。直到二十年后，学界才最终确认画是真的，但索图拉早在多年前就已郁郁而终，没能看到这一天。

*是索图拉的原话。

谢萧萧木的营养~

第118章 艺术的儿

卡泰尔海克笑了。

对于这样一位年轻漂亮且份贵的少女, 他有额外的耐心和宽容。

“事实上，伟大的查尔斯·达尔文推了人类自然史的认知后，我们已经对史前人类有了相当的研究实践。”

他对乔伊笑了笑, “殿, 您并非专业人士，可能不清楚，阿尔塔米拉所谓的画发现恰恰与学界实践大相径。”

他随手拿起一块石斧：“您看, 这是旧石时代人类制作的工，这是他们的智慧结晶。”

他又用另一只手举起画的临摹页：“您再看看这些，绘画技艺是如此超, 阿尔塔米拉甚至被称为‘史前西斯廷教堂’——这当然是赞。”

他放手上的东西，遗憾地耸耸肩：“我想大家都明白，那时的人类能够打磨石、鞣制革，但他们并不有象思维的能力，不可能画这么的作品。”

“只是以前没有发现过，”乔伊纠正他, “而现在人们发现了, 学说也应当得到修正。”

她想了想, “就好像您数了自己的九十九发, 发现都是黑发, 于是您提假说，发都是黑的——直到您发现一白发，假说被推翻。”

会场里一阵哄笑。

原先打着哈欠的学者们惊讶地发现, 这场辩论似乎有那么意思, 并不只是浪费时间。

“那么，您是在否认化论吗？”卡泰尔海克的声音中透一隐隐怒气。

他随即意识到自己似乎有些过于严厉了，“哦, 如果您需要我为您解释化论是什么的话……”

“不需要，谢谢。”乔伊打断他的话。

“如果您认为化论的意思就是您一定比您一千年前的祖先聪明，或者比他们更会画画，那我建议您再研读一达尔文的著作。”

“竞天择，适者生存——聪明的人固然更容易活来，”她嘴边浮现一丝矜持的微笑，“但目前看来，不那么聪明的人显然也留了后代。”

会场里又传来一阵笑声——这次比较隐晦。

“退一万步讲，化论也只是一个假说。如果与事实相悖，就应与时俱。”

“所以我再说一次。”乔伊不不慢地说，“请您拿实际的质疑证据。”

“好！”卡泰尔海克确实被激怒了。

他相信贵的公主不会伪造证据，但她未免太偏袒本国人了！就因为索图拉是西班牙人，所以她就相信他一定不会那事么？

“大会派专家组去考察过。”卡泰尔海克飞快说，“您应该也知，有画的大窟位于，完全没有自然光——所以，如果没有人工光照，那里本无法作画，但里却完全没有烟熏痕迹！”

众所周知，无论是火把、煤油还是动油，燃烧照明都会在上方留烟熏的炭黑痕迹。

“殿可别告诉我们，一万多年前的人类和我们一样用电灯呢。”

他幽默地一摊手，会场里的人们果然非常合地笑了。

这届考古学家可真笑啊，乔伊心想。

她转过，冲安东尼奥眨了眨。

“关于这个问题，我乐意为您解答。” 安东尼奥提着一盏小油灯懒洋洋地站了起来，满脸写着——不，我并不乐意。

“呃，抱歉，”卡泰尔海克一时摸不清状况，“迪先生，我以为您是一位建筑师。”

“没错。”安东尼奥不耐烦地，“建筑学是一门综合的学科。所以我至少懂得在一个领域无法得到答案时，要寻求另一个领域的帮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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