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意跟着你…

第16章 、四月十五

男人只在原地停留了片刻，看着她在晃得的灯光闪着奇异光芒的肤，雪白又透亮，连清的侧颜都显得分外动人。

一提到宋嘉，姜蔓就瘪了嘴，只能气呼呼地继续：“好吧，一想到宋嘉那个狗男人所有的快乐都会打折。”

四月和宋嘉的事，姜蔓多少有所耳闻，虽然这是宋家的家事，但是作为宋嘉的准未婚妻，她自然比外人多知一。

听八卦是一回事，但当她们诋毁的人是自己的朋友的时候，姜蔓很乐意为朋友两肋刀。

四月一愣：“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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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蔓想了想居然很有理，她怜地四月的发：“但其实想想还是很气哎，她们那样说…”

姜蔓没反应过来，正逢酒保来送果盘，她叉起一块果随：“什么避雷，他惹过你啊…”

……

锋利的、淡漠的、不耐的睛，却在看到她的时候不自觉地了几分。

姜蔓和认识的人说完话，回来看四月已经喝上了，她抬手叫了冰淇淋果盘和酒，然后朝她抖了抖裙摆。

四月也叉起一块冰凉的果送嘴，中和嘴里的苦味，看起来神自然又平静。

“不一定。”四月敛着眉，的睫遮住了她心中的所想：“我确实是喜过他，他喜没喜过我就不知了，所以——关于他喜不喜女人或者人，仍然是个未解之谜。”

“所以…”姜蔓难以置信地指指她的后，又难以置信地指指她：“我们讨论了一整晚的那个前女友就是你？”

话音还没落，她隐约想起她们午的聊天，这句话好像分外耳熟。

四月放酒杯，她的威士忌已经见底，睛的余光看到某个离开座位朝这里靠近的影，她轻轻地呼一气。

四月弯了弯角，她的碎发散落在额前，显得她柔和却肆意：“可惜我没有这个意愿，你也不想宋嘉更半夜去派所捞我们两个吧？”

“哈，过奖了妹。”姜蔓凑近了看她，仿佛想在她脸上看什么：“说真的，那小凑近了看更帅了，有生人勿近的肃杀，你真的不心动？”

只是没想到还有这么一。

姜蔓松了手，又抬手要了一杯酒：“四月啊四月，你还别说，你要是今天想把这掀翻，都能给你摆平，因为这个八卦已经让我值回了票价。”

他甚至愣了一，了，意识地说：“我不是…”

四月冷淡地移开视线，好像不认识他，也好像没有听到这句话，她敲敲桌面，叫着酒保：“酒。”

四月晃了晃杯里金黄的，抬起，用最平常的语气对姜蔓说：“并不，因为…我已经避雷了。”

她的眉像镀了一层月光，清冷也明亮。

他什么都没有再说，抬脚离开。

而姜蔓回过神来后，就抓住了四月的胳膊：“走！”

“我刚刚可看见了啊，那个叫程延的居然来找你搭话，老实说虽然我不怕她们，但是如果那个小姑团来找你麻烦，我得回去换再帮你打架。”

却还是在转的时候，撞上了一双熟悉的睛。

四月转之后，调酒师就走到她的面前，她自然没有功夫去在意别的人或者事。

心那从午到现在散不去的火气。

姜蔓张大了嘴。

良久，四月看着玻璃杯底折的五颜六的光芒，让人恍惚，却又让人分外清醒。

但是姜蔓转念一想：“不过这样看来，那个程延至少是喜女人的…”

四月拂她的手，不甚在意地笑笑，甚至没有接话，她的目光落在远的卡座，嘲讽的意味更。

姜蔓一脸的理所当然又杀气腾腾：“当然是去撕烂她们的嘴啊！”

四月不置可否，她甚至两只晃着坐在脚椅上，带了几分微醺的悠哉。

“严谨。”四月撑着：“是她们——你的小姑团，讨论了一整晚。”

姜蔓闻言，一气被刚上桌的酒一饮而尽，才缓过神来：“四月，我真是小瞧你了。”

四月淡淡地看她一，还有闲心说风凉话：“我觉得那战斗力级别的气大小，你一个人就能把她们所有人都薅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