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这一刻，程延才意识到，他到底失去了什么。

就像是什么东西要从他的里分离，除了记忆，他仅剩的、与她一起的记忆，也要生生地被剜去。

绪或者表来对待这一句话。

“现在我知了，你之所以和别人不一样，是因为你不我，因为不我，所以不会在意我是不是难过得要死掉了，也不会在意，我是不是很孤独和我会不会离开。”

然而一秒，他听到她说：“所以啊，程延——”

告诉她，心那块已经泥泞不堪、血模糊的地方，真的叫林四月。

良久，她撇开睛，轻声说：“你还是和以前一样。”

是不是告诉她就好了。

“林四月，没有那如果。”

他像是这个世界上最残忍的人，即使同归于尽，也不容许她放手或者忘记。

她侧着脸，月光撒来衬得她肤如雪：“不一样就不一样吧，就算别的人都和我们不一样，就算所有人谈起恋都和我们不一样，只要你的边只有我，我就觉得很满足了。”

她看向他的目光平静而安宁，像是在叙述分隔的时光里发生的一件小事。

他的指尖得发白，握着没有送去的那瓶无力地垂在侧，良久，他才开。

她抬起睛，角亮晶晶的一片，像是今晚的星星在闪烁，她用着最天真无邪的腔调，宣判了他的死刑。

他努力地让自已冷静来，缓慢也艰难地说：“不论你愿与否，你都已经遇见过我，所有的一切都已经不能回，现在再来说这如果，很可笑，四月。”

他的大脑有一瞬间的空白，他的好像难以支撑他直立，他用尽所有的理智自已一动不动地站好，看着面前的女人。

她一而过的冰凉指尖，像是她角的泪珠一样让人心悸，程延的心像被人冲去一块，奔腾的湍急，把他想要珍藏的东西冲到了不知名的角落里。

程延没有动，他甚至有些不解。

程延的僵直，他开的声音沙哑到不行：“那现在呢？”

从来没有其他人去过，她也从未离开。

然后，他听到他的女孩说：“你还是那样，一句话也不肯对我说，程延，我以前总是觉得你就是那样，那就是你，不言不语是你，铁面无私是你，你和别的人都不一样。”

告诉她，他真的很她，告诉她，他在每一个失去她的夜晚辗转，被丢在不知名的无人之境徘徊。

“我不要你了。”她重复，然后看着他里压抑到快要决堤的痛苦，轻声说：“很谢你那天晚上给我的一夜温存，带我温习了一我的初恋，这一次，我抢在你前面，甩掉你了。”

那些他从未想过，也不敢去想的假设，她居然…

林四月闻言，被酒支的大脑有了一清醒的觉，她看着他，终于慢慢地站起了。

坛边的路有弧度，她站在比他的地面上，能刚巧与他平齐，她能清楚地看到他的每一神的变化。

有人在他的心里挖啊挖，每挖一块，都要看看那块血的名字，是不是叫林四月。

“我不要你了。”

林四月的指尖轻轻过他的脸颊，晶莹的泪珠从角落，她垂。

他就是那个最犟的孩，永远不会低他的颅。

如果她没有喜过他。

那是比所有的冷酷言语都要刻的刺透，那不是弯刀，而是无数绵绵密密的针，扎他的血里。

她怎么能够。

程延的睛通红，他的角带着脆弱的神，像是被什么不应该存在于他上的绪沾染，难以自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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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跟鞋抵住他黑的鞋，像是那一夜宵开始的那个晚宴，她从他袋里摸那颗草莓糖的时候一样的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