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他知了，他们都不曾忘记，只是支撑他一路走来的是愧疚和思念，而陪伴她的，是日复一日的恨意。

……

林四月看了他许久，久到时光的逝程度她已经分辨不清，程延抓着她的手不敢松。

四月舒了一气，挣扎了一，淡淡地看着他：“松开。”

程延没有动，他固执地看着她，好像只要不松开，她就不会再离开。

林四月歪了歪脖，了发发酸的腰间，看了他一，开：“我想洗澡。”

刚刚程延尽数在了她的大，虽然掉了，但了之后还是很不舒服，她白天还上了一天的班，懒得和他折腾。

程延见她不再说要走的话，乖乖抱她去洗澡。

虽然连楼的墙都重新粉刷过，但老房的很多痕迹还是遮盖不了，比如压和。

洒的来，还是那个熟悉的，让林四月有片刻的怔愣。

她清洗净，着发，看到门的架上程延拿给她的衣服。

熟悉的风格和材质，让她有似曾相识的觉，仔细思索，她知在哪里见过。

现在她也不用怀疑，那日在温泉酒店，她脖上的东西到底是蚊虫叮咬还是吻痕。

走浴室，程延坐在靠门的椅上，一动不动，林四月皱了皱眉：“你变态啊。”

程延没有答话，他一路跟着四月走卧室，看她神平淡地着发，跟个大男孩一样说：“我去洗澡。”

林四月抬起睛，冷淡的神仿佛在问他：“关我什么事？”

程延站着不动：“你会走吗？”

林四月看他这副样，甚至都有些认不清他的恍惚，她反问：“不然呢？你就在这看着我？”

她刚洗过澡的神淋淋的，说的话却向窗外的月光一样清冷：“程延，你好像还不明白你的份。”

她放手里的浴巾，歪着，仿佛在审判他：“你现在是足我的第三者。”

她明明坐在他的前，却又隔得那么遥远，她一字一句地念。

“一个男小三。”

他的在那一瞬间僵直，看向她的目光好像难以置信她就真的这么残忍。

良久，他艰难地开。

“你在骗我。”

林四月嗤笑一声，置若罔闻。

他伸手抚上四月的脸颊，眷恋不舍一般，他将额抵住四月的，死死盯住她的睛，想要从她的神里辨认她话语的真假。

可惜林四月刀枪不的那防线禁守，不容他踏足分毫。

程延最终还是颓然地松开他，只是开的时候他没有迟疑：“你不会的四月。”

他像是在告诉她，又像是在说服自己。

“你不是那样的人。”

林四月的绪在那一瞬间翻腾，她看着他，问：“我是什么样的人？”

她每一个字都像一颗弹，枪林弹雨般击打着他的心，打掉了他的那盾牌，扎他久未愈合地伤上。

“我是全世界最傻的人，跟在你的后像个尾，没有自己的绪，把你当作人生的全，所以你才能这么笃定、这么有恃无恐。”

她像是恨透了自己：“程延，你总是能让我更厌恶自己，我有的时候真想跟你同归于尽。”

她不去看面前的男人，从衣柜里随便拿一件外披上，许久之后，程延听到客厅里传来一声清脆的玻璃皿碎掉的声音和一声“砰”。

他迈着僵的步走去，她已经离开，客厅的地板上留满地碎片。

她放在茶几上的那只侣款茶杯已经不见。

在程延的脚边，还有一块碎片上画着那只蓝蓝的耳朵。

作者有话要说：　　加更是加不动的，甚至因为周要去玩一周，每天晚上要在酒店里码字。

所以给你们送辆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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