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现在，连她也不要他了。

从此以后，程延就真的是一个人了。

原来那五年的孤独辗转不是报应，是往后余生每一天都要经历的苦痛。

他手边手可及的温，已经变成他的奢望了。

那烟燃灭。

程延将它扔在茶几上，看着手腕上那块漆黑又夹杂着血灰的。

怔怔地看了许久。

他突然想。

如果他死了，四月会来看他吗？

——

随着五月的到来，奥佳创意变革成效显著，林四月上任半年，以创意一为首的奥佳业务量正在成倍增。

而林四月通知了陆简之后，就给自己放了个小假。

她的理由简单到让人无反驳：“反正在我小的时候，五一就都是放七天的。”

陆简沉默地看了她两秒，最终还是不忍和一个妇计较，挥挥手放行。

然后林四月就跟着姜蔓一起去杭州度假。

姜蔓是去采风的，林四月是去睡觉的。

姜蔓一天溜达回来，敲开四月份房门，才发现别说吃饭了，她的小姑连床都没离开过。

还抱着被打着哈欠看她：“什么？”

姜蔓靠在门边上，嫌弃地着自己的手机：“宋嘉找你，电话都打到我这来了。”

四月一愣，迷迷糊糊地想起来自己确实是把手机关机了睡觉的。

开机麻烦，她只能起，走过去接过来姜蔓的手机。

姜蔓以为左不过是小姑怀的事暴了，谁知看着四月的脸沉寂来，一也不知发生了什么。

四月“嗯”了几声后，将手机还给了姜蔓，然后将发撩起，脸上是说不清的迷与低落。

她对姜蔓说：“我要回上海。”

姜蔓顿了一：“啊？”

……

四月回到上海的时候已经是那一天的夜，姜蔓开了几个小时车，四月在附近的酒店给她开了间房先去睡觉，自己去了医院。

儿童区病房不安静，夜晚会有孩的啼哭和吵闹，四月穿过走廊，来到了一间病房前。

宋嘉在门还没离开，看到她意识地起，沉默片刻后对她说：“先去看看吧。”

四月轻轻推开门，看到院阿姨佝偻着背，趴在那张小小的床前，两个人的手搭在一起。

病床上的小女孩闭安睡着，倒是比每次看到她的时候，难得安静。

四月静静地看着她，看着院阿姨爬满两鬓的白发，她的手覆在那个女孩的额，带着别样的温柔。

果然，一样的命运，谁都逃不过。

院阿姨说的没错，是真的像她，可是像她，也真的不是一件好事。

四月帮院阿姨盖上毯，转了房门，小心关好。

宋嘉已经倒了一杯，递给她，安抚她：“已经过检查了，狭窄，等明天医院开会讨论是要扩张还是支架。”

他难得像个哥哥一般，握住四月的手：“她那么小的时候都过来了，会没事的，我会给她找最好的医生，你放心。”

四月握着杯，在他侧坐，她罕见地没有与他针锋相对，而是将靠在了宋嘉的肩上。

宋嘉一顿，整个人都僵了一，他的小妹从未过这般与他亲近的动作。

四月靠着他的肩，将的重量给他，然后看着医院雪白的墙，和远来往的挂夜急诊科的人。

她轻轻说：“带我们一起回国吧。”

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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