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没了平日里意气风发那小将领的样。

她面带微笑，步履蹒跚地了医馆，据医馆的伙计回忆，那个方向有座山，山间的那孤坟她常去，只是这次，去了便没再回来。

晏夕跪倒时，溅起一阵。

只是晏夕再也听不到了。

“常远，求你看看我。”

常远说的。

她只是哭，旁人只能听见九皇女颤抖的气声，型约是在唤“常远”，比之嚎啕大哭，更要撕心裂肺。

常远说的。

您能不能，也听听我的话呀。

若是满意，若有来生……

常远说，她以后得个清闲的女帝，他的财势，人脉，手通天的千岁府，都是她的。

呵……

常远没有回答。

那场雷雨来的快去得也快，只是以生杀阁的狠戾，那些皇、大臣或是太监女，怕是都见不到天晴了。

晏夕神清明，可她猜自己疯了。

晏夕轻轻托起他的手，同那日般，将右手指尖中，尝到了血腥味，与一丝咸辣。

你不在，我还能到什么呢。

往后，不的余生中，再没让指尖受过伤。

千岁爷，您失算了。

这就是您为我选择的路，您要晏夕平安喜乐，衣无忧。

常远直到死，仍用几乎折断的双撑着，靠坐在墙边死去，而不是在地上——那样不像九千岁。

他的背脊始终直，也许直到死亡失去意识后，才靠向墙边，此时几乎僵。

她远离纷争，逃离皇家，将生杀阁给了红玉，隐某个小镇里开了间医馆，从此衣无忧，平安喜乐，眸中却再未笑意。

可惜这次，没护住。

老侍卫骨悚然，心中却是不忍。

【四】

她在那孤坟旁昏沉睡去前，中喃喃着，“本听话了。”

一白发苍苍的老妪望着窗外的天，沉寂了多年的眸竟亮了起来。

“对不住，常远。”

原来是这个意思。

我听话了，您可还满意？

【六】

总是冷得发沉的双目微睁，不再有生机的眸淡淡地望向指尖。

……

常远说，她该是平安顺遂，心无挂碍，喜乐一辈。

常远说，她要一生净净，手中一尘不染。

那里血痕密布，竟是些细小的伤痕。

【五】

像是在与千岁爷赌气一般，她没苦了自己的，好吃好喝，早睡早起，可仍心满怀着愧疚与绝望，执拗而冷漠地过了一生。

永昌六十七年，六月初七，晴。

“常公公，您的夕儿回来了。”

有好奇之人继续打听此事，生杀阁南老红玉说，九皇女将千岁爷安葬，果真度过了千岁爷希望她度过的余生。

常远啊……

——“老我见过刑罚，见过供，却从未听过同公主那般凄厉的哭喊。”

她了地牢，看到满天星斗，将常远轻轻放在牢门的座椅上，整个人对着夜跪了来，又倒在常远扭曲变形的双边。

您的计划滴不漏，几乎算计了整个京城。

尖勾勒到指甲，碰到一丝尖利之，似是折断的尖细，刺得她一震，尖生疼。

她努力回想当年的景，却再也没有一只温的手颤抖着，绝望地抚上她的发。

也许，常远是想要回答她。

千岁爷，您看。

他又说，生杀阁的人回来复命后，九皇女怀中抱着千岁爷，背脊直地了地牢，脚步却是虚浮，整个人像是塌了一样。

回忆起时，他说，梁国第一任皇女储君在地牢，召了生杀阁两位护法与十位老，将曾经暗害过九千岁的人，并列诛杀顺序之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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伏在他膝，晏夕肩膀微微起伏，无声地开，却没能发一动静。

多年后，守门的侍卫成了耄耋老翁。

唯一的失算是，您看了本。

那里曾经与晏夕游湖时，意外破了，当时晏夕不假思索地将他的手牵过来着，他便再没忘。

何仍在与暗角落里的人寒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