渊祭怕孽镜台当场碎掉，急忙将人拉住：“孽镜台不会记录这小事，只会照大罪恶。”

这程星海就放心了，他没过坏事。

渊祭吩咐张三把孽镜台送回去：“让审判司照常理，若是有镜中那鬼的落，速来报我。别轻举妄动，你们不是他的对手。”

张三应声离开。

赤炎不解地问程星海：“你怎么还逃课呀？”

程星海：“不逃课的大学生涯不完整。”

赤炎更不懂了：“除了五颗小萝卜，只有活人才要上课吧。”

程星海觉得这孩更傻了：“我不是活人吗？”

赤炎最初以为程星海只是个普通人，但那晚与程星海手之时发现他实力不凡，赤炎一直以为程星海是个修为到连他都看不清的仙人。

可听程星海的语气，他竟然真的以为自己是个普普通通的凡人？

赤炎错愕地去看他爹。

他爹示意他不要多问。

赤炎苦恼地捂住小脸，想不通这一，决定为鬼王的正经事：“爹，那只冒充我的老鬼到底想什么？杀了人又不吃，为我们冥界增添丁吗？”

渊祭若有所思：“或许是为了断掉他们的回。”

程星海不懂：“什么意思？”

渊祭一不眨地望着他：“上古年间，神灵鬼怪横行，只有凡人弱小如蝼蚁。凡人日夜祷告，天降修炼之法，慢慢便有了修仙者，能够与天生便有法力的神灵鬼怪抗衡。但修仙路难，上万人中都不一定有一人能成功。凡人不愿就此魂飞魄散，上天便给了他们回之路。”

这和程星海在典籍上看到的不一样：“死了不是还有魂魄么？怎么会魂飞魄散？”

这题赤炎会，举着小手抢答：“最初的凡人魂魄与是一的，死去，魂魄也就此溃散。但因为他们的不断祷告，上天仁慈，便将他们的魂魄与躯剥离，使他们有二次机会生存，也就是以鬼的姿态活去。”

但这样有一个后遗症，就是人刚死的时候，正常况魂魄非常脆弱且迷茫，需要人指引才能顺利冥界。

即使冥界，如果没有找到适当的方法修炼，也无法成为鬼修，只能一直浑浑噩噩地一孤魂野鬼，最后耗尽魂魄而亡。

冥界的魂魄们不甘就此消亡，日夜哭泣，上天又为他们准备了回之路，让他们能够重新投胎，再活一世。

赤炎说完这一切，抱叹：“天很偏人族了，给了他们一次又一次的机会投胎，让他们能够永永远远地活去。像我和爸爸这样的天生鬼族，是没法回的。万一死了，就是永远消失了。”

程星海好像懂了些：“所以老鬼断掉那些人的回，是为了让他们就此消亡？”

“天地万，包括我与赤炎的力量与存在都来源于天。每送一人回，天就要额外一份力量护送这人投胎转世，供养他大成人。老鬼断了那些人的回之路，也是为天省一份力量。”渊祭看着程星海的底泛起心疼。

天地万都是由天创造，都由天供养。世间每多一样存在，天的力量就会弱一分。

而每一场回，都会使天在承受这个凡人存在的同时，另外为他消耗一份力量，相当于是双倍耗能。

赤炎福至心灵，觉得自己想明白了其中缘由，扭着小从沙发上站起来问：“爸爸，这个老鬼会不会是当初天创造的初代神灵之一呀？他是不是喜天？”

渊祭瞪了他。

赤炎不明白自己哪里说错了：“要是不喜天，他为什么会想给天节约力量呢？用人类的话来说，天的力量相当于是用全世界的电站给一枚20瓦的灯泡供电，能用好久的。”

“你闭嘴。”渊祭打断他，握住程星海的手，沉声，“天现在很虚弱了。”

程星海其实能猜测到，从前还能有修士修炼得，成为胤燃这样的仙人。可现在即使是青观这样数一数二的大观，修炼有成的弟也不过比普通人一些，远比不上胤燃这类人，可见天无法再供养更多的修士。

渊祭将程星海的手握得更，仿佛只有这样才能保证他不离开：“魂魄消亡后力量会飘散在天地间，最后慢慢回归天，但这个过程很慢，比不上天送魂魄回之时耗费的法力。现在这个世界的况就像是一群人在冰，但冰面其实已经很脆弱，随时都可能坍塌。”

而若天崩塌，这个世界与世间万都将不复存在。

赤炎担忧：“老鬼是想让天重新大起来吗？那杀凡人多慢，应该杀我们这样有修为的。修为越，死后能还给天的力量就越多。爸爸，老鬼一步的目标是不是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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