廊两侧都是狭小拥挤的房间，布局与上面几层一样。有些房间的门开着，能够看到里面的况。不同于五楼，这里的房间很小，最多只有一平方，都不够人平躺。里面除了墙，空的什么也没有。

程星海没声，站在二楼楼梯打量着那条昏暗的廊。

不愧是国家电网。

正常况现金是不给邮寄的，即使有些地方没有银行，也可以通过邮政汇款。

姜德茂：“这里是用来关押那些不听话的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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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德茂：“就是邮寄，都是现金，装在一个红袋里，写着我们每个人的名字。”

程星海：“……”

看来慈济书院选员工也是挑细选的，否则也无法一集齐这么多垃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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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账上的钱都哪来的？”程星海记得先前在车上听那几个人说工资是定期发的，那应该不至于连电费都拿不。

姜德茂中闪过惧：“上次有个人翘班去玩，当天就回来了。回来之后，他变得和那些离开的学生一样听话，不仅把之前的工资全还给了老板，还说自己以后都不要工资了。我猜他很可能翘班被发现后，被老板住了什么把柄，才会给老板打白工。后来我们就不敢私自去了，我还想攒着钱去买大房呢。”

“对对对，您怎么知？”

“解决了。”渊祭丢掉手中染血的, 用自己的挡住程星海的视线, 以免程星海看到那些血腥画面。

“我不知。我应聘成功后，搬到这里的员工宿舍，就拿到了自己当月的工资和一张银行卡。银行卡用来负担书院的开支，工资则是每个月都会邮寄过来。”姜德茂说。

不到半分钟，刚刚还凶神恶煞的人全都倒在了地上。

“每层禁闭室的用都不一样，像您二位来的五楼，那是用来关意识不清晰的学生。”姜德茂怯怯瞥了他们，省去五楼也是学生被殴打的地方，继续说，“四楼原来有电击室，但财务上快没钱电费了，就一直没开。”

姜德茂面尴尬：“我们上班后就要求一直住在这里，只有去接学生才可以去。书院里没钱的地方，我就没带钱在上。”

姜德茂双发半步都走不动, 被渊祭直接拎起衣服往楼拖去。

程星海也倾向于渊祭的猜测，问姜德茂：“拿张给我看看。”

第36章 不愧是国家电网

“怎么这么多禁闭室？”程星海问。

程星海的后, 数十人齐齐举手中朝渊祭脑袋上砸去，却在一秒被渊祭打飞。

渊祭：“……有些地方烧给死人的钱就这么装。”

“那你们真那么听话，从不去吗？”渊祭问。

渊祭猜到了什么：“红袋上的姓名是不是还是用笔写的？”

姜德茂打了个寒颤：“别别别, 我不！跟您说实话吧，我本就不是什么老师, 我就是个无业游民，那天正好看到这里的招聘启事就过来了。”

不仅仅是姜德茂, 还有刚刚在三楼被渊祭打趴的那些人，看面相都不是适合老师的人，甚至夸张一些的说，这里面没一个好人。

程星海嘲讽的笑：“您的学生啊。”

尾椎骨摔在地上传来锥心的疼，姜德茂也忘了喊疼。一直到来到二楼，他才回过神，哆哆嗦嗦地问：“你们究竟是什么人？”

“邮寄？”程星海觉得这个词用在这里有奇怪。

姜德茂发麻：“这不可能，都是货真价实的钱，我每次拿到都会数一遍，整整一百张，壹万元整呢！”

看渊祭打他们跟打烂泥似的，姜德茂面惊恐, 他好像惹了不能惹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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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星海呵呵：“你估计是不去了。”

姜德茂吓得直接给他跪了：“您别杀我，我也是生活所迫。冤有债有主，您家里人要是不打电话，我们也不会过去找您。您行行好，放过我这个打工的吧。”

有些房间的铁门关上了, 渊祭能受到里面有人：“这里也是禁闭室？”

姜德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