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星海：“天地银行现在也发行红票呀，面额据说已经有10万一张的了。你要是嫌少，还能让香火店去定制1000万一张的。”

这事渊祭有发言权，纠正：“这货币在地不通用，天地银行都是活人自己编造来的。”

“不可能！”姜德茂想着自己数十万的款，不顾双手还被尼龙扎带背拷着，扭就往外跑。

“你给我站住！”蒋原想去追，又被程星海拦：“算了，现在幻术被戳破，他如果不是太过执迷不悟的话，应该能看穿。”

只要姜德茂看穿自己拿的工资是冥币，接来他和这里的员工就不会再成为程星海等人的困扰。

蒋原了问：“那我们现在怎么办？这里也没有线索，是不是可以离开这个鬼地方？”

“嗯。”程星海作势起，与渊祭一起走去，关上了门。

蒋原迫不及待地往外走，发现后面两个人没有跟上来。他到奇怪，正要开询问，忽然见程星海打开了门，渊祭迅速冲去。

蒋原来不及多想，立刻就跟着他们的影冲那间院室。

刚刚还空空如也的院室办公桌上，此刻多了一个一寸的木偶小人，正尴尬地与渊祭对视。

“又见面了，这回还想把我浸猪笼吗？”程星海笑眯眯地问。

傀儡娃娃保持着原来的姿势，仿佛想装成自己只是一个普通的木偶。

渊祭的鬼气包裹住它，打量着这个与游乐园中一模一样的傀儡：“你究竟是谁？”

他的鬼气太过霸，寻常灵即使只是与他在同一空间，都忍不住畏惧。可这个傀儡娃娃非但没有丝毫惧意，反而冷笑一声：“你能察觉到我的气息，却猜不我的份吗？”

渊祭蹙起眉。

程星海又想起那个名字，试探地说：“祁？”

傀儡娃娃一惊，脑袋转了90度看向他：“你怎么知？”

“我猜的。”程星海笑笑，打量着这个同样连扇窗都没有的院室，到费解，“你应该也算是很厉害的鬼了，在这里搞什么呢？这些人类对你来说本就没有用。”

祁冷笑一声：“那你可真是太小看人类的力量了。他们可是这个世界上数量最多的族，怎么会没有用呢？”

“那你想让他们什么？那些变乖巧的孩魂魄是不是你走的？”程星海问。

“是我走的又如何？”祁反问。

“赵莲那次召唤的也是你吧？”程星海又问。

祁没有说话，傀儡娃娃的木小脑袋朝左歪去，好像在思考这个名字。

渊祭提醒：“赵公馆的地室，他们用活人召唤鬼王，要鬼王保赵家百年荣华，结果去的是你，对么？”

祁想起来了，嘲讽地嗤了一声：“是我又如何？”

“你和‘他’什么关系？”渊祭问。

傀儡娃娃的木脑袋仰起直视他，那双黑豆大的珠里泛起嫉妒与恨意，一字一顿：“你得着吗？”

渊祭的鬼气在这一瞬间肃杀起来，蒋原害怕地往程星海后躲，小声问：“程哥，渊哥说的‘他’是谁啊？”

程星海也不知。

男朋友有了他不知的秘密，程星海有小失落。

渊祭的不悦让祁觉得有趣，他放声而笑：“你不会以为他就偏你一个人吧？如果真的只偏你一个人，怎么会甘愿离开你？如果真的偏你……”

“闭嘴。”渊祭冷声打断，意识去看程星海。

程星海一脸懵：“嘛？还要给我科普你的史吗？”他的语气不似寻常那般轻松，可见是生气了。

渊祭无奈：“没有的事，别瞎想。”

然而他这话惹怒了祁，屋原本沉寂的鬼气再次翻涌起来，傀儡无法挣脱开渊祭的束缚，竟然再次选择自爆。

程星海只觉得前一黑，他就来到了另一个世界。

放过去是绿青山，茫茫野草几乎有半人，光甚好，风景宜人，与他上次被浸猪笼的场景截然不同。

不知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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