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剑锋，祁忽见渊祭弯起嘴角，倍不解：“你笑什么？”

“现在看到了吧？我这棵树不仅能走，还能跑、能舞呢。”程星海说完跑了几步，在原地转了个圈，代替双手的树枝在空中晃动，像极了每晚广场舞的阿姨。

也没兴趣再跟他啰嗦去，起去追渊祭。

不知是不是他想多了，他总觉得这个话题不该在别人的幻境里说。

他不喜这空的觉，意识想要修补这个正在破碎的世界。

两人这个时候还不忘秀，祁异常恼怒，调用起这个小世界中的所有力量朝渊祭攻去。

渊祭的心酥了一瞬。

他化的大树树冠抖了抖，惊动了叶片上的祁。

祁本不想理这对狗男男，但树叶间把他从叶片上推了去，他不得不拍打翅膀维持形。

渊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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渊祭听到动静，回就看到一棵树，着舞步朝自己跑来。

祁讽刺地笑，“我是他后来创造的，我的现，是为了将你取而代之。”

程星海只觉得脚的世界不断崩塌，明亮的天空中不断浮现黑的虚空。一旦世界破碎，这里就会被虚空侵占。

程星海化的这棵树，得要四五个成年人合抱才能围住他的树。树之上没有五官，声音是从树里面直接传来的，可渊祭却能受到程星海对这个答案的期待。

他沉默片刻，忍着笑，略有些尴尬地说：“。”

话音才落，-壮的树从泥土中地而起，仿佛人一般支撑着程星海往前走去。

渊祭颔首，笑望着他：“怎么变成这样了？”

渊祭锐地注意到他，立刻用鬼气将他与程星海隔开，持剑正对祁：“你到底是什么人？”

“你既然能制造这个幻象，就说明对我和他之间的事有所了解。我那时候是不够了解他，但现在我很了解。”渊祭看了程星海一，冲他挥了挥手，回应努力给他加油呐喊双击666的男朋友。

渊祭蹙起眉。

程星海欣喜：“我这样你都能认来？”

“祁搞得鬼。不过当棵树也好玩的。”程星海抖了抖自己的树、枝丫与腰，冲渊祭炫耀，“我吧？”

祁恼怒：“那你又了解他吗？”

祁：“……”

明明这棵树外形上没有半像程星海，但渊祭还是觉得异常熟悉，转朝他走去：“星海？”

“初代神灵那么多，从来没有两个人相似过。如果我的现不是为了将你取代，那我们为什么会这么像？”祁问。

“我笑你一也不了解他。”渊祭说。

有功赏，有罪罚。哪怕真的觉得他哪里不好，要派人替代他，一个念就能将他抹杀，不会让祁这么只来路不明的鬼来他面前囔囔。

察觉到程星海的意图，祁冷声说：“别白费劲了，你现在是棵树，你什么时候见过树会走？”

然而祁取世界之力的速度非常快，程星海一个没注意，躯力量不够，意识直接回到了天本之中。

渊祭意识去看程星海。

察觉到他的目光，祁心知程星海现在是渊祭的肋，想先把程星海带走。他的鬼气把程星海化的大树包裹，渊祭立刻就察觉到不对劲，持剑攻向祁。

渊祭在这一瞬间察觉到他的离去，脸大变，立刻冲回到地面上。

程星海满意了，厚重的树冠哗啦哗啦直抖，发簌簌声响。

两人相似的鬼气在这片空间中不断相撞，引起爆-炸，令这个小世界不断激。程星海把树钻泥土里，稳住自己的，默默叹还是当树好。

看着空中激战的两只鬼，程星海努力给渊祭加油呐喊：“渊祭加油！在我心里你无可替代！”

程星海到底是个什么怪？

“你说呢？”祁反问渊祭，“我和你这么像，你难猜不吗？”

“你梦。”渊祭冷斥。

他所熟知的天一向坦坦，事从不遮掩。

细小的瓢虫泛起黑光，在空中逐渐化作一个人影，那张与渊祭有三分相似的面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