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试图再次收天之力，却发现先前任他索取的力量这次却巍然不动，甚至他的天之力不断逸，眨便全走。

他疯狂收，却无能为力。

世界裂不断消失，虚无重新被隔离在世界之外，祁的脑海中响起一个声音：“别白费力气了，我回来了，我的力量你用不了。”

祁愣了一，随后大喜：“尊上！您去哪里了？”

“去人间谈了个恋。”

祁：“？？？”

他有不好的预，但祁更希望是自己听错了：“您去什么了？”

“谈恋。”程星海一字一顿地说。

他很不兴，像是个夜好不容易才能跟对象羞羞，结果前戏刚开始就被领导打断，不得不回公司加班的程序员。非但没加班工资，还得倒贴路费和伙费，最后还把对象都给得罪狠了的那底层打工人。

祁的大脑一片空白，一时不知该怎么接话。

恢复全记忆的程星海知祁心中最介怀的是什么，叹了气。

在这片连形都无法存在的虚空中，程星海凝聚一虚影，是个穿着古装的青年。

祁从背影认是他：“这是您当年在人间的化形？”

“没错。”虚影开，转面对祁。

看到他的面容，祁震惊：“这……您是程星海？！”

虚影消散，程星海心累应声：“托你的福，程星海现在消失了。”

祁愕然。

“你还吃了其他神灵。”程星海说的是一个陈述句，语气低沉地可怕。

祁沉默不语。

好一会儿后，他低声：“我误会渊祭始终弃，想为您报仇……”

“这不是你残害无辜的理由。”随着程星海的话，祁只觉得有什么从自己剥离，那些早该被他收的神灵之力重新落人世，祁虚弱得只剩一意识。

他忽然觉得悲凉：“尊上，我得这一切都是为了你。”

“我不领。”程星海说。

“人世有什么好的？整个世界就像血虫一样趴在您上，所有的一切都是您在供养，凭什么要让他们开开心心活着，您就得陷久的沉睡？我只是……只是……想见见您。”

他诞生之初受到的第一份温就来自程星海，听到的第一个声音也是来自程星海，是程星海赋予他生命，给予他力量，没人知他看到程星海与渊祭并肩走在一起时有多嫉妒。

只是个白衣背影，就让他记了上千万年。

他只是想……

独占程星海罢了。

可他见过现世中程星海与渊祭的相，那些浸骨髓的四年日夜侵蚀着他，让他嫉妒曾与程星海近距离接过的渊祭，让他发疯似的想再见到程星海。

如果不是这个世界耗费了太多天力量的话，天还能化形在人间行走，他本不用承受这份骨相思。

错的是这个世界。

可现在，程星海与渊祭的恋更让祁难受：“您为什么会喜渊祭？”

“喜一个人不需要理由。”

祁不服，沉默了好一会儿，不甘地问：“那我呢？您如果喜渊祭，又为何要创造我？难不是为了让我有朝一日取代渊祭吗？”

正在修补世界的程星海一愣，不可思议地将目光放到他上：“你为什么会这么想？”

“但凡是您创造的神灵，就没有一位重复的。只有我和渊祭的力量自同源。”从前只要想起这件事，祁就觉得自己与众不同，可现在他却无比心慌。

雪神自冰雪、火神来自火焰，元龙是世间第一条龙，就连在他们这些神灵中不起的林莉都是世间的第一只伶俐虫，他们都有诞生的原因与存在的意义。

他如果不是为了有朝一日将渊祭取而代之，又为什么会诞生呢？

程星海实在是不知起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想法：“我为什么要让你取代渊祭？”

祁：“渊祭是所有神灵中力量最为大的，您或许为此会担心。”

程星海笑了：“你知自己是怎么诞生的吗？”

“您创造的。”

“没错，我创造了你。但一开始我并没有想创造你。”程星海说。

祁心神慌张，抗拒着不想再听去。

程星海示意他安心：“只是一开始没这计划而已，并没有别的意思，你别妄自菲薄。冥界厉鬼横行，时常闯人间伤人命，我就萌生了派人去镇守冥界的想法。渊祭因此而生。”

这件事所有神灵都知，祁却更想知自己的生缘由：“这和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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