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星海到的时候，就看到这一幕。

望着三位初代神灵的本源之力，程星海没客气，一吞。

雪神三人掌心的东西骤然消失，几人皆是一惊。

渊祭第一个反应过来，面喜：“星海！”

这是程星海第一次当面收回别人的本源之力，渊祭立也想掏自己的鬼丹，却被程星海阻止：“你没错。”

他没错，所以不用接受惩罚。

这声音直接在众人脑海中响起，雪神无比愧疚：“尊上，对不起，坏了您的计划。我死有余辜……”

“活着赎罪去。”程星海打断他。

雪神还没明白他这话是什么意思，就看到自己由冰雪塑造而成的躯逐渐变为血之躯。

另外两人上也现了同样的变化，火神由火焰组成的发变成红的普通发。元龙大威猛的龙角摔落在地，化作龙爪的双手恢复原样，他从中觉不到任何以往的力量。

他们三个成了凡人。

赤炎意识到这件事，连忙掏生死簿，果然在上面看到了他们的名字。

曾经最不可一世的三位初代神灵，成了要经历生老病死的普通凡人。

这无疑比杀了他们还要让他们难受。

程星海并不能在这里停留太久，他上的负担太重，实在是太累了。

一双无形的手轻抚过渊祭的脸颊，渊祭边微凉，像是被人轻轻吻过。

“我等你。”他轻声说。

见他终于从暴怒中冷静来，程星海闭上双，陷沉睡。

……

……

世界又恢复了正常，渊祭没有回冥界，一直在安宁观等着程星海再次化形。

林莉承担起了安宁观除妖抓鬼的职责，养好伤的裙裙将观照看的井井有条，那天去帮小萝卜们开家会，还被误会成他们的妈妈，被人赞叹“生了五胞胎真是了不起”。

多年过去，偶尔还会有人提到安宁观那极为真的3D投影，不知为什么这么多年没再放过。

还有不少人惋惜安宁观的符咒不再是作业本加克笔，少了几分特殊。

程云奎是难得几个知真相的，这日来给祖师爷上完香，他忍不住叹息：“也不知我这辈还能不能见到星海。”

神像中的胤燃也很愁。

没了程星海坐镇，渊祭就像个大型冷库，杵在安宁观中不断散发渗人的了寒意。

无论是林莉和小萝卜都有些受不了，暗中躲着渊祭的院走。

胤燃压力山大，快愁秃了。

冥界无人坐镇，又有老鬼萌生反心。赤炎回去镇压叛，轻轻松松把鬼收拾掉，暗自叹真是一代不如，这叛平都不如村械斗。

他仰躺在鬼王的屋上，望着黑黢黢的天空发呆。

从前不觉得有什么，但如今没了程星海的关心、小萝卜的叽喳，赤炎竟然觉到了一丝寂寞。

“本王难老了吗？”他忍不住叹，忽然看到天空中飘什么东西，落在他鼻尖，带起一阵凉意。

赤炎惊得从屋上起来，看到整个冥界都洋洋洒洒地起了鹅大雪。

他愣了片刻，喜地朝天空喊：“妈妈？”

雪成堆砸在他脸上，像极了后妈的手。

赤炎激动万分，掉脸上的细雪：“你还真给我在冥界雪啦，果然世上只有妈妈好！我跟你说哦，爸爸可想你了，我和小萝卜们也好想你，大家都好想你。雪神现在在老程的公司上班，一个月90%的工资都要拿来公益。火神在西北植树，元龙去支教了，课还帮当地人农活呢。不过是不是他们表现太好，你打算原谅他们了？我不久前看他们的名字都从生死簿上消失了呢，是要重新变成神灵了吗？”

他哒哒哒地说个不停，天地间的雪不断落，直到在冥界积得有小，大雪才停。

赤炎呼着雪地里，砸一个“大”字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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