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不是在故意骗我吧？”凌鸢睁着圆乎乎的灵动双眸，诧异问。

裳摇了摇：“这都是真的，当年得知邪神不惜反噬与你同位面，我便带着景逸，也跟着了星盘，记忆自动封锁，所思所想都被人设定所引导，你没认来也很正常。”

小熊猫在旁边缠住凌鸢的手臂，也附和：“醒来的时候，景逸以为只是了几个奇怪的梦，但是裳阿姨不可能跟景逸一样的梦呀！”

“我那个去！你们跟位面那些人，反差也太特么大了吧！”

凌鸢一拍大，并非像外界展现的那般冰冷可怖动不动手掏人心肝挖人珠。

裳看到浑鬼气的女总算卸防备，放飞自我，忍不住噗嗤一笑。

“你果然还是跟曾经一样，动不动爆，你就不怕景逸学坏了去？”

小熊猫恭谨回:“娘亲说不许什么，景逸从不违逆。”

凌鸢忽然想起他将自己辛苦养的全烤了吃了，淡淡睥睨他：“家里的芦是怎么回事？”

小熊猫抱歉吐了吐：“是方才急瞎说给娘亲听的。前几日我跟裳阿姨回雷电岛，如今那群芦，一个个都成了，得比我还，娘亲，我什么时候也能大呀？”

凌鸢看着前小小的，眸掠过一丝凄怆。

她艰涩开，问裳：“你知我们去位面之后，历经了多少时日吗？”

她意识里隐隐预知，距离上次自己离开，已经过了很久很久，但是自从被九曜邪神扔三千世界，她的时间观早已经混，过了多少岁月，她没有多少概念。

且看儿，跟着自己去位面受苦，如今再回来，他还像个没大的小娃，她心底不由恐慌，再过几千年上万年，他是不是仍旧保持着这般模样？

他们是黑暗之，若是不能大，拥有足够的实力抵抗外界保护自己不被光所伤，他便无法正常行走世间的光明之……

小熊猫掰手指，认真数了数：“我现在应该是九百零五岁了……”

“什么？”凌鸢拧眉，“我当初离开雷电岛，你才不过三百来岁，如今已经过了这般久了么？”

她轻声喃喃，将小熊猫揽怀中：“你放心，娘亲一定会治好的病症，让你像其余那些黑暗渊之中的孩那样，正常大，见识这宇宙万的壮阔……”

小熊猫赖在她脖颈蹭啊蹭：“娘亲，父亲为什么没跟我们一起回来？”

“父亲？”凌鸢僵住，小熊猫已经知自己是他的了么？

她沉思了一会儿，底闪过森然恨意。

即便知，她也绝不会让儿轻易认他父！

凌鸢将小熊猫从怀中拉来，面铁青厉声教导：“九曜邪神是让我们母分离的罪魁祸首，他是这世间最心狠残酷最貌岸然的天神！我不允许你叫他父亲，更不允许你对他拥有任何！”

“娘亲……”小熊猫目犹豫，显然不大愿意服从凌鸢的命令。

直到凌鸢眸光一厉，小娃才艰难。

“儿听话便是了。”声音低弱，像是受了什么欺负似的，鼻还带着一丝哭腔。

凌鸢的心差些就了。

裳在旁看不过，安抚般摸了摸景逸的小脑袋：“别担心，待你娘亲消了气，我们再慢慢跟她说……”

“说什么？”

裳反而朝她眨了眨：“现在跟你讲，你也没多少心思听，走，我们先回天枢，路上我再跟你说说如今的形。”

“天枢……”凌鸢默念这殿名字，是她当年一统天界所居住的地方，“如今天界，还是归属我们黑暗渊辖么？”

“嗯。”裳，“凌枭将黑暗渊和九曜天界都打理得很好，你不用担心。”

凌鸢不由心生疑窦：“天界那些迂腐讨厌的仙者呢？”

裳翘起嘴角：“也都老老实实过日呢。”

“他们不造反了？”

“他们不敢。”裳意味看向凌鸢，“等你去，他们还得跪在地上求你。”

凌鸢听言愣了愣，旋即底掠过一丝嘲讽：“曾经一个个都傲骨嶙峋，如今都成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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