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鸢震惊看着前朦胧虚，有一瞬间错觉，误以为是九曜灵魂窍，站在了自己面前。

系统似是知晓她错愕心思，朝她略略拱手：“微臣参见殿。我乃九曜邪神以自己面貌缔造来的命格系统，隶属北方七宿，代号，毕月乌。”

“毕月乌……”凌鸢嘴角抖了抖，“原来你也有名字？”

“以往在位面不便透自己的来历，还请殿见谅。”

凌鸢仔细瞧这系统，虽有九曜那厮的形，却没有九曜的神。

九曜那丫的哪会像他这般对着自己又是拱手又是殿殿的喊啊？

对了，她记得在位面世界，命格系统对自己可没有这么客气，难不成是上次将他驱逐了脑海，他自此对她有了些忌惮？

凌鸢不解，但也没问，因为她现在还享受在上的滋味的。

想当初在位面，她没少在他手里吃过瘪，如今自己归了位，少不得也要给他脸瞧瞧。

为黑暗渊的王，邪恶造就了她的血，残忍铸成了她的骨，为什么要对一个连实都没有的系统客气？

讲白了，她在雷电岛养的那些芦成了，都比他要级。

系统么，淘汰了之后，再造一个替代者便是了。

代号，代号，不正是说明，他所拥有的姓名，随时都有可能被新的系统取代么？

何况，照他所言，他隶属北方七宿，这说明，九曜手里的命格系统，是照二十八星宿命名，还有东西南三方七宿外加北方另外六宿呢！

凌鸢眸光逐渐变得轻蔑，对他的恭谨，一副答不理的冷漠态度。

“吾之前说过让你，你怎么还赖着没走啊？”

毕月乌的表虽然比较机械呆板，但嘴角扯的尴尬，倒是表达得十分清晰。

他拱手：“殿……毕月乌也是奉邪神大人的命令，必须认你为主……”

“认我为主，很好，但吾不想认你，该怎么办？”凌鸢勾戏谑，倾城之姿透着锐利。

“只要毕月乌认殿即可。”

“你理解能力是不是有问题？吾的意思是，吾不需要你，你可以了。”她毫不犹豫给他驱逐令。

裳在旁扯了扯她的袖：“鸢儿，何必跟一系统置气，他也是忠人之事。”

“哼。你是没瞧见他此前怎么怼我！”凌鸢嗤鼻，横眉冷对，“你之前不是的么？动不动本系统本系统，又是训诫我，又是威胁我，现在怎么怂了？拿当初的气势来啊，别让我看不起你。”

“你……”毕月乌为一介傲系统，猛然被凌鸢这话一激，虚幻的，竟是被气得颤了颤，机械的嗓门透着不服，“若非邪神大人如今落位面，毕月乌怎肯乖乖认你为主！”

“呀，气没变啊。”凌鸢指着系统，像个小孩似的朝裳邀功，“你看看他，原形毕了吧，你还为他说好话。天界的系统就跟他们那群神仙一样，都是粪坑里的石，又臭又。”

毕月乌傲地撅起了颌。

凌鸢也翻了个白：“九曜派你这么个不中用的东西跟在我边，估计是他计谋里最失败的一步了吧。不会讨好，脾气还大，任务BUG，你说你为一介系统，怎么不自行淘汰早些领盒饭呢？”

毕月乌被凌鸢的毒怼得一无是。

但是他也发现了，骂得再凶再厉害，也没有说真的不搭理他。

作为系统，重要的一项技能，便是分析绪生成最合适的反应。

他越是表达不服输的态度，她的绪越激动，征服他的望越烈，释放的快越明显。

她是女，却不是普通女。

她喜挑战、喜征服，难度越大，她越兴趣。

太白那些神仙，对她过于俯首称臣，所以才会让她兴致缺缺，无拂了他们的恳求。

毕月乌知，哪怕邪神现在危险重重，他也决不能轻易开求她。

毕竟，求一个人办事，和主动去办，这之间的差异，截然不同。

他撅着颌，傲：“毕月乌乃是邪神大人钦的御用系统，形貌代号皆受邪神亲赐，地位尊崇，哪能说淘汰就淘汰？再者，你之所以对我不满意，还不是因为我先嫌弃了你？”

“……”凌鸢一愣，太了几。

照毕月乌所言，她被小小的系统给嫌弃了，所以才对他没好气的？

凌鸢藏的心思被无意戳中，她恼羞成怒，一时间不顾形象破大骂：“我靠，你算哪葱，敢嫌弃我？”

此时，凌鸢自己都不知，她已经卸了“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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