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还是没听说过。」

「你怎么又说了……」

「什么用的，生你用的呗。」

「妈，你真好……妈，怎么你的面有好多哟，我的面怎么一都没有呢？」

「好，兵儿一定听妈妈的话，这「」字，兵儿以后一定不说了。」

「为什么呀？」

「兵儿不是想爸爸吗，爸爸也真是的，怎么生我的时候妈妈这样疼，他也不来看看呀。」

「妈，好象我小耳朵的摆哟。」

「妈妈，你不是也说了，兵儿也要拧你……」

「嗨，你这孩，怎么没完没了的问呀？」

「谁叫你又说那难听的「」字了。」

「你这小鬼，为什么呀？」

「我又不摸别人的，我是摸妈妈的呀，也能说是氓？」

「那妈妈你现在就教我，以后不用老师教，我就会了嘛。」

「唉，你呀，现在还小，妈妈说了你也不会懂的，睡吧，啊，听话，妈妈也困了。」

「你呀，你不都有六岁了吗，你刚生的时候，才有拳这样大小呢。」

「好，妈妈，兵儿以后一定不说，那在家里和妈妈可以说吗？」

「兵儿不懂嘛。」

「女人的那个地方你们男人可不能摸哟。」

「兵儿不懂。」

「说了你也不懂呀，睡吧，时间也不早了。」

「你呀，你就是从妈妈这生来的。」

「兵儿想摸妈妈的……。」

「你还小，大了，就会和妈妈一样来的。」

「「」？好听，好象是班主任教训楼小胖一样的那个「批」字。」

「等我上初中的时候，老师也象现在一样，让我摸她的来教我吗？」

「好，妈妈甘愿受罚……哟……兵儿，你轻嘛。」

「妈妈可没有哭，想到我可的小宝宝就要世了，妈妈就忍着。」

「为什么呀，摸了难别人会说是大氓？」

「妈，你都不告诉我，我怎么说呀。妈，你告诉兵儿吧。」

「所以呀，妈妈生你的时候可疼了。」

「兵儿，别去，别……」

「妈……你就让兵儿摸摸嘛，别人又不知，怎么会叫我是大氓呢，妈妈不会这样叫兵儿的吧。」

「拳这样大也生不来呀。」

「叫……」

好听，大家都很少说，你也不许说。」

「怎么会呀，妈妈你是骗我的吧。」

严芳今天非常的兴，因为今天她又领到一千元的奖金，在这２０００年领到一千元的奖金虽然不算多，可对她这个只有护校中专毕业文凭的

「别人会说你是氓的。」

「你是妈妈的儿，妈妈的面你就更不能摸了。」

「妈，兵儿听你的话，兵儿的小手指来了。」

「兵儿是妈妈的好儿，妈妈不会叫兵儿是大氓的。」

「我们女人这个方言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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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有这样教的，外国都没这样开放呢。」

「那当时爸爸在不在你边呀。」

「兵儿想摸妈妈面的大，还是小脚指呀。」

「兵儿好想摸摸妈妈的哟。」

「哈哈，对了，兵儿真乖，睡吧。」

「啊，兵儿，听话，别去了。」

「也不知为什么，就想摸摸。」

「你懂什么呀，别问了，睡吧。」

「好吧，妈说给你听，不过你以后不能说这个字哟。」

「妈，我能不能摸你面一？」

「好，兵儿一定听妈妈的话。」

「有挂图的，到那那时你可得好好的学哟。」

「妈，为什么呀？」

「那就让兵儿摸摸吧，好妈妈，好不好呀？」

「兵儿乖，以后就不要再提爸爸了，听话。」

「妈，你这面怎么有一个？我的小指指都去了。」

「妈，你说你这是什么用的嘛？」

「那又怎么教呀？」

「那妈妈当时你是不是哭了。」

「这……」

「妈，你这好哟。」

「好，兵儿以后不说了……妈，你的这两片小小的是什么呀？」

「好吧。」

「也不许说。」

「什么好听呀，以后可不许说哟。」

「唉呀，你怎么又提到你爸爸了，我都告诉你了，你爸爸在你没生来之前就走了吗。」

「是真的，妈妈怎么会骗你呢？」

「你这坏小，以后不准再去了。」

「妈，你快说呀。」

「妈，叫什么呀？」

「等你上初中的时候，老师就会告诉你了。」

母对白（二）

「唉，今天是你的生日，妈妈就随你的愿吧。」

「那我这么大一个人，怎么能从你这么小的一个小里来呢？」

「好吧，妈妈，兵儿听你的话……妈妈，你能不能抱着兵儿睡呀？」

「哟……妈妈，你拧得我好疼。」

「什么耳朵摆，那是女人的小……你这小鬼，妈妈都上你的当了。」

「我们女人这个方言叫……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