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理。啊, 悟, 别直接单啊，还没问杰喜吃什么呢。”

“还用问吗, 当然是双倍糖的糖醋小排啦。”

“听起来是你喜的味吧。”

“杰肯定也喜！话说橙和左宗棠看起来都不错啊，有什么区别？”

“橙好像是用橙勾芡的, 酸酸甜甜的，应该比左宗棠更开胃？”

……

听着三个同伴在自己耳边叽叽喳喳, 讨论什么菜帮他恢复胃。

夏油杰觉这几天缠绕在他上的负压逐渐消散，底不由得几分笑意。

他突然端起前那碗螺蛳粉，喝了一汤。

其他人都被他的举动吓了一。

“杰，你疯了吗？！”

立笋想起刚刚夏油杰难受的样，蹙眉：“杰, 如果实在受不了的话, 还是算了吧，不要勉自己。”

夏油杰：“不, 其实味还可以。就像你所说, 一开始闻着很臭, 后面越吃越香。”

立笋稍稍惊讶。

其实她也没有尝试过，只是在网上看到别人形容对螺蛳粉态度的转变，没想到夏油杰居然这么快就“真香”了。

夏油杰又夹了一筷粉丝，面不改地着酸豆角一起吃。

“硝，悟，要来试试吗？”

见夏油杰吃得那么香，五条悟有好奇，但那味实在劝退，他站在边上都受不了。

硝也表示了拒绝，她慨：“不愧是杰，吃咒灵不吐骨的男人。”

夏油杰角微扬，没有在意硝的调侃。

“我只是忽然觉得，咒术师的人生，就像这碗螺蛳粉一样。”

众人微愣。

夏油杰拿起勺，缓缓搅拌汤。

“光看外表的话，料十足，觉得还不错，但如果靠近了闻，就会恶心得想吐。可是真的去品尝，又会发现意想不到的味。”

他抬眸，望向他的三个同学。

五条悟和立笋有些茫然，只有家硝好像明白了什么，若有所思地盯着那碗螺蛳粉。

汤送中，夏油杰想。

从前他从未怀疑过成为一名咒术师的意义，保护非术师，保护弱者，这些都是理所应当的。可自从那天在盘星教见过那些教徒的狂后，他所笃信的正论在一崩塌。

不断的吞噬。

无尽的痛苦。

看不见的终。

……

但幸好，他还遇到了他们。

就像这碗粉的料，少一就缺了味。

一个也不能少。

*

翌日。

立笋与一年级的两位学弟在专门集合。

金发少年和黑发少年拎着行李包，看到立笋，灰原雄元气十足地喊了一声：

“前辈，早上好！”

边上的七海建人也打了声招呼：“立前辈，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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