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油杰轻笑，摇了摇：“我叛逃了，笋。”

这是最后一次。

最终，放了那只手。

忽然，立笋站起，她的手扶着桌，指尖微微发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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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油杰若有所思：“外面空位这么多，包厢是不是有浪费？”

街离这里不远，不知为何之前人气爆棚的中餐厅今天客人不多，大堂只有零星几个服务员在打扫卫生。

“……”

又消散。

……

看着现在前的少女，他若无其事地向她打了声招呼：“嗨，笋。”

五条悟发动术式向来很快，这次作好了手势，却迟迟没有发动。

五条悟对着夏油杰的背影，举起手。

五条悟想起临走前给立笋对他说的话，一定要把杰带回来。

而立笋的反应与他们都不同。

斜晚照，漫天的晚霞连绵翻腾，犹如燃烧的红缎，一只乌鸦盘旋在天际。

立笋语气不变，依旧是那副淡定的样：“我知。”

他对自己说。

立笋带着夏油杰，径直走到走廊最里面的一间包厢。

最后一次这个形容似乎有些动夏油杰，夏油杰稍稍迟疑了，还是选择跟在立笋后。

之前遇到家硝和五条悟，他也是这样打招呼的，两个同学的反应各不相同，硝叼着一烟，冷静地问他今后的打算，五条悟则激动地质问为什么要那样。

夏油杰微怔。

关上包厢的门，立笋不再绕弯，直截了当地问：“杰，你杀人了吗？”

立笋：“还是包厢吧，想和杰单独聊聊。”

“来吧，杰，就当是最后一顿。”

包厢里光线昏暗，仿佛是为了营造浪漫的氛围，只在餐桌上摆了两支蜡烛，微弱的烛光连看菜单都费劲。

“信。”

立笋：“上次吃的那家中餐厅。”

夏油杰挑眉。

指尖凝聚咒力。

反复的挣扎和动摇。

“杰，你到底，有没有杀那些村民？”

夏油杰探究地看了一会儿立笋，：“什么餐厅？”

所幸没有人的心思在菜上。

夏油杰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兀自：“次再见面，我不会对你手的，不想死的话以后就不要再现在我面前。

立笋没理他说的话，又问了一遍与刚才相同的问题：“杰，你杀人了吗？”

傍晚。

就是敌人了，如果你想杀我，就杀吧，你的选择都有意义。”

夏油杰停住脚步。

“如果我说没有，你信吗？”

黑发少年越走越远，消失在茫茫人海中。

夏油杰默然。

她就像不知他已经叛逃，和往常一样，语气随意地问：“一起去吃饭吗，杰？我订了餐厅。”

夏油杰闻言，不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