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恶，自信得欠揍。

但是又不得不承认，他确实有自信的资本。

两面宿傩的嘴又冒了来，对着五条悟冷笑一声。

“你太狂妄了，六。”

五条悟伸两手指晃了晃：“就算是全盛时期的诅咒之王，多是填两份街边填调查问卷的时间。次等你恢复全实力，来试试看就知了。”

两面宿傩恢复全实力，也就是自己要吞所有的手指。

想到这里，虎杖悠仁不由得打了个哆嗦。

两面宿傩：“不必等次，我们打过。”

五条悟以为他说的是虎杖悠仁第一次吞手指的那个晚上，但那次两人基本没用什么术式，领域也没展开，只是试探了一。

“那次不算，你也没有用上真本事吧。”

两面宿傩哼了声，没有继续回应。

立笋却突然想起一件事，当时玩游戏的时候她就一直很好奇，既然全盛时期的两面宿傩那么大，究竟是谁把他打成那样的？但由于后来立笋并没有走系统安排的主线剧，所以这个问题一直到她退游了都没得到解答。

她只依稀记得，二周目两面宿傩醒来的时候曾问过她是不是那个六男人的人。

六……是五条家的人才会有的吧？

难说重伤两面宿傩的是五条悟的祖先？还是其他人呢？

……

一个上午在考试和讲评试卷中度过。

终于等到课铃声响起。

虎杖悠仁的肚也跟着咕噜噜地叫起来。

“好饿啊。”

“中午去吃什么呢？”

“当然是寿司！银座的档寿司！我已经吃够了一百元一盘的便宜货，今天就让五条老师请客吧！”

“寿司虽然很不错，但还是更想吃排！”

……

三人叽叽喳喳地讨论着中午要吃什么。

立笋看着他们，想起从前她和五条悟，夏油杰还有硝也是这样的，忍不住有些怀念。

五条悟显然也想起了什么，他不动声挪到立笋边上，俯在她耳畔：“笋，不是说好今天一起翘课的吗？”

当年他们四个为了不那偷偷学习的叛徒，可是立了毒誓——同期四人手拉手，谁不逃课谁是狗。

立笋义正言辞：“那是以前，当老师了还翘课的悟是屑。”

五条悟瞬间戏附，像苦剧女主那样指责：“你以前不是这样的，你以前对我很好的……所以会消失对不对？”

立笋闻言，倒还真仔细思索了一番，然后认真：“不对。”

五条悟勾：“我就知，笋果然还是……”

“据质量守恒定理，宇宙中的所有的质都不会凭空现，也不会凭空消失，它们只会行转化，以另外一形式存在，或者转移到其他上。”立笋顿了一，总结，“所以不会消失，但会转移。”

五条悟：？！

猫猫警觉.jpg

他正想说什么，一铃声忽然打断了他们的对话。

五条悟看了来电显示，是辅助监督伊地知打来的。

电话接通。

伊地知急得仿佛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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