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

明琦玉瞪大眸，“我没有，不是我。皇妹，你是不是误会我了？”他举起手就要起誓：“我明琦玉在此发誓，从未派人刺杀过你。如违此誓，天打雷劈。”

“霜霜，你是我的妹妹，我怎么会伤害你。现在我手中无一兵一卒，这辈都不能离开大理寺的牢狱了。何苦骗你。”

“嗯。”

疑重重，明琦玉永世不得大理寺，说他没有理撒谎。

明霜霜用手帕了椅，徐徐坐，“有件事你还不知吧。巫蛊之术那件事，是我主谋一手策划的；是我害得你的母妃一族倾家产；是我害得你放千里。”

“为什么？”

“你相信因果回吗？”明霜霜摆着空的酒壶，“上一世，我扶持你上位，可你转就将我抄家灭门，害我纵火自焚。万万没想到，我重生了。一切都重新开始了，韶光倒逆，尚有机会一搏。”

时间倒转，因果循环。

“什么？我怎么还听不懂了？”

“重生，时光倒，死而复生的意思，你脑不灵光，怎么耳朵也不好使了？”

“霜霜，所以你的意思是，你是鬼？”

明霜霜：......

毒药的劲儿上了，也没空去细想，明琦玉捂着，辩解：“霜霜，我从未想过加害你。我们虽不是一母同胞，却也是同一个父亲。我一直拿你当我的嫡亲妹妹看待的。这些年，我对你怎样，你难看不来吗？”

明霜霜看着他一一难受，“对，我就是看你对我太好，才想着扶持你，结果你是怎么对我的。”

鲜血顺着他的嘴角溢，他痛苦地坐在地上，“霜霜，我没有害你，从未想过害你。你是我的妹妹，我不会伤害你的。”

“酒壶里被我了毒药，你别挣扎了。明琦玉，你快死了，想说什么就说什么吧。你声声说，你没有害我，你有什么证据？”

明琦玉到目眩，齿间源源不断鲜血涌，“霜霜，我真的从未害过你。我、我没有证据，但是你是霜霜，是公主，我岂会伤害你。我会和那三个皇争斗，抢夺帝位。可是，实在没必要和你斗。”

似乎是想起什么，他挣扎着，呼急促，“我曾经派人调查过白宇，他不简单。霜霜，你听着，我怀疑两个白宇是同一个人。因为，细作跟踪他到了红莲教，发现他再也没有来过。最重要的，就是那日你刚，摇钱树就被查封，白宇去给你罪。还有，你说刺客追杀你，白宇怎么就刚好给你挡刀。我怀疑就是他自导自演的苦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