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她一直觉得喜就是两个人互相付，才是值得有意义的喜。是小满让她明白，原来喜也可以是一个人的无私奉献。

这么崇的喜，她觉到了愧疚。

愧对小满的喜，她不能回应这份喜。

“霜霜姑娘，你别难过。我喜你，你无需回应。”小满安。

“你怎么会知我在想什么？”

“霜霜姑娘，因为我是为你献祭，所以我与你存在着应。你伤心难过，我也会受到。你开心如意，我也会受到。你看，我也有一颗灵珠呢。”

小满一低，心的灵珠飞来，“阎王说，我的灵珠里会拥有你的一些灵力。你不必自责。说到底还是我赚了呢，我都没有什么，就平白得到了你的灵力。”

明霜霜的眸蒙上一层雾，“嗯知了，你以后就叫我霜霜吧。”

“好，霜霜。”

第93章 有来路（二）

他们越过那门后，穿梭到另一个世界中去，后的门立即消失。

这里寸草不生，这里恶鬼横行，这里暗无天日。青江不是什么好地方，是杀戮的代名词。恶鬼们用杀戮来升级历练。乌云遮日，也无烈也无星辰。

仿佛来到十八层地狱，所见所听皆是苦难。

明霜霜目睹一只只鬼互相厮杀，她知今后的日自己也要这样度过。小满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用笑容告诉她：我会守护你。

终究是自己拖累了小满。

“小心！”

小满注意到危险来袭，他奋力推开明霜霜，挡在最前面。

一只自不量力的小鬼想要偷袭未果，被小满绞杀。

现实就是如此，不是你杀我，就是我杀你。在青江，实力说了算。心不狠，是无法在青江存活的。灵珠的升级过程，是有血腥暴力的野蛮积累。

每当杀了一只鬼，就能收对方的灵珠，自己的灵珠变红一，自己的灵力得到提升。

明霜霜穿白衣拖地裙，繁琐的衣显得格格不。她索一挥手，凭空变化简便的衣替换了原来的衣。连容貌都能随心所变化，何况外在的衣。她眸中暗晦不明，大步星往前走。

已然是踏上了不归路，她也不想扭扭的。这条路是自己选的，就不要后悔。要么不，要就要成功。要不然都对不起自己一路来的艰辛。

她轻轻一挥骨扇，前那十来只鬼顷刻灰飞烟灭。

若是都是这小伎俩的小鬼，那事就容易办得多了。

青江的山，寸草不生。青江的地，寸草不生。青江，就是大的牢笼，囚禁了里面的所有鬼。堪称是第十九层地狱，也不为过。

翻过这座山，便是一平原。

与之前一样，平原也是寸草不生。青江里面大抵都是鬼，鬼不吃不喝，也不需要土地植粮。何况，鬼在青江成天都在杀戮不止。败方灰飞烟灭，无需掩埋。

不过短短一年的时间，明霜霜和小满已经在青江创一片天地来。

她总是无比怀念人间的四季分明，以及那五彩缤纷的颜。人间事有温度的，不像青江永远是那么单调。

枯燥乏味的生活中，她唯一的彩就是小满。

小满就好像永远是那么乐观开朗。

每次她一回眸去看小满，小满总是对她笑着。这样一个明媚似的少年，让她很难去忧愁。她时常在庆幸，幸亏有小满的陪伴。不然在青江不消几年，非得抑郁不可。

“霜霜，给你。”

小满中带笑，兴采烈地为她采来一朵野。

要知，青江里面的野就相当于人间的稀释珍宝一样。

明霜霜坐在石上，接过野，轻轻嗅到一淡淡的香味。难以抑制激动的绪，她心异常开心。真的是很久没有这么喜了。

小满乖巧地坐在她边，分享着今天的所见所闻：“我今天门绞杀了十只鬼，你看，灵珠变红了一。本来我想继续前的，可是我忽然发现了这朵。我想着你会喜，就赶摘，回来了。霜霜，你喜就好。”

明霜霜将目光从野转移到小满上，瞥见小满受伤的手，心里说不愧疚是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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