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霜霜缄默不动。

明霜霜久久不说话。

小满主动站到她面前，“你不愿回看我，可我却是愿意走到你面前来的。霜霜，现在陪着你的是我，哪怕是一，看看我好吗？”

小满习惯了。

“我听别的恶鬼说的。他们就在沙漠后面一，那里有一棵大树。”

“我在想阿宇去哪里了。”

明霜霜越过他，与他并肩站立：“我们是搭档。”

“对了，你们应该知阎王的事儿了吧。”

鬼简直吓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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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满，向她投去赞许的目光，“对，霜霜说什么就是什么。哎，霜霜，你别动手，放着我来，别脏了你的手。”

”

“你听谁说的？”

接着，小满会意，上去就控制住鬼。鬼当然不是小满的对手，简直毫无招架之力，任由小满悬挂在半空中。

明霜霜清晰地看到鬼的容貌，嗯，真丑。

本以为后面会有人追上来，但他料错了。

话到嘴边，明霜霜就是说不，咽这份愧疚。她明白小满不想听到自己说“对不起”二字，也只是轻轻地说：“没什么。”

天忽然变亮。

五百年的时光，他们翻山越岭，一路艰辛。路上，他们遇到无数恶鬼，共同作战，荣辱与共，都过来了。

“你们先放我来。哪有你们这样的，听客人说话，还捆住客人的。我又不是你们的犯人，快放我来。要不然休想我说一句话。”

“霜霜，你在想什么？”

话虽如此，他脚步没有挪动。

“霜霜，你可不可以回看看我。”

小满挡在明霜霜前面，质问鬼：“你要什么？”

明霜霜收起骨扇，轻轻一就掰过来鬼的脑袋：“说吧，阎王的秘密是什么。”

他故意提起，转就走。

明霜霜立刻恢复神，握骨扇。

他被小满用绳索倒吊着，目眩，胆颤地说：“我说，我说。就昨晚，我听到几只恶鬼讨论，他们说阎王有个秘密。至于秘密是什么，我后面没听清。怕他们发现我，我就跑了。”

小满一挥手，绳索捆绑得了三分，痛得鬼龇牙咧嘴。

小满顺着她的目光，看向远。

明霜霜与小满相视一笑。

“我叫老杨，恰好途经此，不知此地是你们的地盘。我这就走。”

明霜霜起了兴致，变一柄剑来吓唬鬼，“说不说？不说，我就用这剑把你上的一块一块割来。”

鬼的手脚都被束缚者，他此刻就仿佛吊脚的王八一样被捆住。

“你知不知我们是谁啊，我们是恶鬼。你见过哪只恶鬼讲理了。”她痞里痞气，“你要是不说，我就绞杀了你，让你灰飞烟灭。好事，可从来不是我们的规矩。对吧，小满。”

能陪伴着，就是自己最大的幸福了。即使明霜霜什么都没说，凭借多年的默契，他猜也猜到了。

明霜霜：......

“怎么了？”

鬼走了两步，后迟迟没有动静。他只得转过来，笑嘻嘻地自圆其说：“你们怕是不知吧，阎王藏着一个惊天大秘密呢。”

“呦，你们在嘛呢。”一只绿鬼猥琐地冒来，他举起双手：“别打我。我没有恶意，也不是来宣战的。”

鬼摆摆手，讨饶：“我不什么，就是单纯地路过而已。你们别打我，我也不打你们，咱们和平发育啊。”他瘦弱的脊梁看不上有几两，一片草包住破烂的衣，上数得清的发与狭小的睛，投降举的双手，足以证明他是真的不想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