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抱着明霜霜，驾驭骨扇，不一炷香的功夫就来到冰山上面。

他习惯了被拒绝，不曾想这次成功了。当他满怀惊喜地抱起明霜霜，又开始絮絮叨叨：“霜霜，鬼说的话也有理，阎王是有目的的。不过，我始终站在你这边，你让我坏事，我就坏事。”

东边有冰山，寒气侵肌骨。

“嗯。”

小满衷心地追随在她的侧，唧唧歪歪地讲述：“霜霜，老杨就是那只鬼，他说青江的鬼都是被阎王坑骗来的，阎王不停地往青江里面鬼来，就是希望鬼与鬼之间互相厮杀，他好得到最纯粹的灵珠。霜霜，你累不累，要不然我抱着你走吧。”

树贪婪地用藤蔓她的灵力，半晌回答：“鬼是不能死而复生的。”

“嗯。”

明霜霜埋在他的心，红了眶。

明霜霜脸煞白：“那如何将小满送青江？”

树缩回藤蔓，变成普通的树。

明霜霜起袖，白皙的胳膊：“如何让小满复活？”

“嗯。”

“好，那我就不说话。霜霜，你好好休息吧。我保护你。”

“霜霜，你今日怎么格外地安静呢。是不是不想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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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

冰山里的面积很大，沿着此路往里一直走，走到尽，就是一汪湖。湖没有源，就是沉寂在此。

他单手抱着明霜霜，另一只手一挥，昏暗的天际闪过绚烂的烟。烟稍纵即逝，可是他有办法持续不断变化格式各样的烟。

她淡淡瞥了一鬼，“放了他。”

“好看。”

树收到灵力，生，“继续往东走，有一座冰山。冰山里面有一结界，每五百年开放一次。能放执念的鬼可以通过结界回到人间。只不过，结界耗费灵力大。我已经取了你一半的灵力，你届时送小满去再耗费大灵力。最后，你恐怕一丝灵力都不剩。想清楚，没有灵力，在青江就等于死亡。”

这一个字，让小满愣住。

小满唠叨起来没完没了，以前只要明霜霜不制止，他就能自说自话一天不停歇。很奇怪，今日不说什么，明霜霜都是温柔地默许，甚至答应他无礼的要求。对此，小满的想法是，霜霜懒得搭理自己。

小满不明所以，还是照了。

在得到明霜霜的肯定后，他才收回手，带着明霜霜中。

以往他提要抱她的时候，她都直接漠视。

拼一把。灵力没有了，还可以再修炼，反正鬼寿命，有的是时间。来吧，小姑娘，你的一半灵力，我就告诉你，阎王到底有什么秘密。你看，我不贪心，只要你的一半灵力，又不是你的全灵力。”

“霜霜，你看。噔噔噔......”

沙漠中，明霜霜慢悠悠地走着。

生意来了，大树上又现了那张人脸，藤蔓再次钻地面，游动着。

“霜霜，我再说一句，你喜烟吗？”小满有偷偷想法变烟来，这才试探问。他想让明霜霜每天都开心。

“好。”

小满为她献祭，本就不在她的计划范围中。能让小满复活最好，不能让小满复活，她也想将小满送这十九层地狱外。

望天无门的里，一览无余。

白雪皑皑，冰山阻住去路。

明霜霜虚弱无力地收回手，手腕的伤被她愈合。不能立刻回去，不然小满会察觉到自己受伤。她坐在此足足休息了好半日，直到修养好，才驾驭骨扇飞回到小满边。

骨扇认主，小满是例外。

小满一低，蹭到明霜霜柔的乌发，心中起千层波浪。

“霜霜，前面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