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伸手拭去小满角的泪珠，但是发现连抬起手的力气都没有，索作罢。

小满抱着她，一遍遍呼喊着她的名字。

明显受到五脏肺腑的颤抖，浑疼痛。她生生住，面不改，行表现无所谓的状态。她用劲儿住骨扇，咬着牙：“无碍，继续。”

真的很想闭上睛，继续睡会儿。

闪电加中，她一白衣染血。

他，是知的，这不过是在自讨没趣，问一个知结果的问题罢了。

明霜霜眉一蹙，“你不是说你不知咒语？小满，你骗我？”

当明霜霜从空犹如一只白蝴蝶坠地面的时候，他第一次慌了。不止一次，他想带着明霜霜离开青江，离开这个危机四伏的青江。奈何，明霜霜执念如此。他只得随着明霜霜留在青江。

小满尾泛红，哽咽地说：“我不知咒语，但是我知如何去。”

与天斗，以命搏。

视线有些模糊，她竭力睁开睛。还是很模糊，她依稀辨识那抹熟悉的红，来自小满。

“霜霜，你现在觉怎么样了？”

小满轻轻地将她放在安全的地方后，奋力挥舞着冰剑冲向闪电。

“霜霜别怕，你有我。”

良久，她缓缓睁开睛，有气无力地打趣：“小满，你可别哭了，吵到我睡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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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霜霜，我、我、我不哭了。你别睡了，我怕你醒不过来。”

“霜霜，你放弃找白宇好不好？咱们一起离开青江，去人间逍遥自在，或者转世投胎也行，我都陪着你。霜霜，我也许比不上白宇的俊无双，可是我也不赖的。你看看我好不好，我其实也不差，我得还行，不算丑陋，勉能看得过去的。白宇能陪着你到的，我也可以。他不能的，我还是可以。你看，在青江的几百年岁月里，都是我，是我陪着你一天一天，一年一年熬过来的。只要你，我立带着你离开青江。人间的万里山河哪一不比青江好，人间的夏秋冬哪一个季节不比青江好，人间的星河璀璨、烈当空哪一不比青江好。你何苦为了白宇一人，而放弃那些好的事呢。”

他们各自取自己的法，在闪电雷鸣中搏斗。

事到如今，再也瞒不住了。

远没有闪电，应该是小满打赢了。

就是知她的想法，才瞒住不说的。

什么劫难没有经历过，怎么可能这个时刻倒。

要不是因为今日，他也不会摊牌。

“霜霜！霜霜！你怎么了？”

明霜霜表面假装得再好，实力毕竟摆在面前，最终败阵来。

明霜霜扭就瞧见闪电袭击小满的背后。

要是说来，她必定会向今日一般赶自己离开青江。

现在有些累，仅仅是累。

想睡一会儿。

“遵命。”

说一千一万，都比不过白宇一个人的分量。

“很好。”

光有雷电，不曾见到雨，也是稀奇。可是，发生在青江，一切又在理之中。

慢慢地，有些困了。

一只手接住她坠的魂魄，是小满的声音啊。

于护犊的心理，她飞速奔向小满。本来是想着骨扇能挡住闪电的，万万没想到关键时刻，她手了，反而是自己用魂魄挡在小满的后，生生替他挨住了这一遭电击。

因她而来青江，她在，自己亦在。离开青江，就再也见不到她了。

睡一会儿，应该没事吧。

“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