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省R市XX村，这里很偏僻。我一直换面容，假装我是偷渡来的黑工，一直在打零工。我有狐妖族的易容术，谁也认不我。”

她差从位置上冲起来，又被隔板压了回去。

但是一旦申请通过，就可以拿到易容许可符，携带符咒的狐妖，可以在防护阵法使用易容术。易容许可符作用大，虽然每一份都会登记在册，但黑市上屡禁不止，历来都是严厉打击的对象。

“我没有说！”齐佳玉激动地叫起来，“我有证据！我有！”

“那你为什么忽然又回来了？”

15分钟之后，审问齐佳玉的也变成了警察局 玄局。玄局的巡察一看摄像，就认了上边的法术痕迹。在破解法术，提取录像证据时，两路人继续审齐佳玉。

“我有证据的，你们看着。”齐佳玉喃喃地说着，忽然抬手，猛地抠了一自己的睛，瞬间抠了一颗隐藏在睛里的珠。

“我本来想去找向永康要钱的，但是我到医院的时候，忽然看到向永康在火场外面大哭大叫，喊他老婆的名字。我就，就有害怕。我觉得这个人心狠手辣，还会装，我很怕他像电视剧里面演的反派那样，事成之后就把我杀了。我就悄悄混火场里，把死去的那个护士用法术变成我的样，然后易容成那个护士的样，拿着她的证件，跑了。”

违规使用法术都是大罪，涉嫌危害公共安全，防护阵法会对施法者造成一定程度的不可逆转损伤，并且累计犯次数。每犯一次，受到的违禁反噬都会比前一次更严重。因为惩罚太严重了，被违禁反噬惩罚一次差不多就废了，所以狐族基本不会去用。

大家都一样是众生，所以基本上，各大行政区域，都会有国家专门布置的防护阵法。一旦有人在防护阵法违规使用法术，就会被阵法察觉，先就地封印，等玄局的巡察们来，直接把人带走。

“这个，我也有法宝的，这么多年，我一直把一个隐藏的摄像藏在睛里。我就是被防护阵法反噬，才会老成这样的。这个摄像里面，就有当年我跟向永康见面的录像，千真万确的！”

那颗珠离开她的，就变成了一个隐藏式摄像。民警一看就大，涉及法术的事，他们得联络玄局协助理。

她的声音里充满了恐惧，可惜没有人在意，一个罪犯的忏悔，巡察跟警察都听得太多太多了。他们只关心一件事：“把孩丢在路边之后呢？”

“那天是个大雪天，我……我一直以为……”齐佳玉捂住双，痛哭声，“以为那个孩死了！那孩刚生就睁了，睛大大黑黑的，一直在看着我！一直在看着我！”

“我假冒的那个员工，向永康他老婆，还有一个医生，两个护士，一共五个人，我记得很清楚。我数着他们断气了，才易容成逃跑的医院员工，在混里，把向永康给我的女婴跟他老婆生的女孩换了。我带着他老婆生的孩离开医院，照向永康说的，给这孩药，把她的灵和经脉都废了。向永康本来要我掐死这个孩的，但是我看着五个人都死在我手上，很害怕，就把孩再丢在路边。”

“那你有没有证据能证明向永康给了你易容许可符？没有证据的话，不能说。”

“拿到易容准许符之后，我就一边在私人医院里当护士，一边照向永康的安排，在等时机。他老婆快生的时候，向永康去买了个女婴，给我养着。他老婆生孩那天，我把一个员工了，把私人医院的防护符咒都坏了，用一个得快把医院的电路搞短路了。然后医院就烧起来了，我把那个员工留在原地，又易容成几个人的样，分别把他老婆动手术的医生都了，把他们摆在离开手术室的路上。然后，火就烧起来了，我照向永康说的，亲看着人都被烧死了。”

“你看着谁被烧死了？”

“我害怕！那个孩的睛一直在看着我！天天都在看着我！而且我用易容术，一直被防护阵法反噬，老得越老越快，我现在才四十岁，但是路上都叫我老婆婆、老！而且……而且这么多年了，我一直没有见过我妈。我当年一走就走了，也没有跟我妈说一声，我妈收到火灾的消息，这么多年一直以为我死了吧？她哪知她女儿这些年受了多少苦啊？”

没想到，二十年前恩慈医院的火灾不仅不是一场意外，还牵扯到买凶谋杀、禁用符咒黑市买卖的问题！

齐佳玉摇：“他没有跟我说，我也没有问。”

民警：“向永康有没有说他从哪里得到的易容许可符？”

“你跑到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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