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话杜晚晚听着还没什么，反而是叶诗晴听得津津有味，“杜女士可真温柔。”

“是啊，要不是她一直带着我门社，我现在可能一个朋友都没有了。”孟潜的语气里充满了怀念，给自己倒了一杯酒，络地说：“他们家的桂酒也是特制的，酒度很低，不伤。晚晚，你可以喝一个杯底。叶小也可以尝尝看，要是喜的话，让他们给你带一瓶回去。”

他说着，尝了一，目光里充满了叹：“二十年了，还是这个味。这个桂酒……还是清嘉让菱溪记特别酿制的。当时他们老板还不愿意，说这么淡的酒，卖不去，清嘉就说，你放心，只要你能来，多少钱我都买，保证你不亏。”

他说几句，就喝一酒，一番话说完，一个杯已经见底了。

孟潜像是将一份怀念分成了两半，一半给了跟杜清嘉得几乎一模一样的杜晚晚，另一个半与跟杜清嘉一样活泼的叶诗晴，在特制的桂酒，他整个人无法控制自己，多喝了几杯，憋了二十年的几乎控制不住。偏偏他不胜酒力，越是喝，话越是多了起来，满都是怀念。

那怀念之，杜晚晚看着还没觉得怎么，裴星遥已经快忍受不住了。

从他到杜晚晚边助理开始，他就是最懂杜晚晚，最受杜晚晚信任的人。在杜晚晚边，他永远是最特殊的，从来没有人比他更接近杜晚晚。

因为他是她的特助。

可是现在，裴星遥才发现，原来特助的职责和权力只有那么少。

别人能用辈的旧靠近杜晚晚的时候，他只能在旁边看着。他对杜晚晚的照顾、关心，在所有人看来，都只是工作和责任，是随时可以卸的。

辈、朋友……社场合里的任何一关系和份，都比“特助”这个职业更接近她，更有权力关心她。

裴星遥的心如坠铅块，沉甸甸的，冰凉凉的，几次想言打断孟潜的话，又惊觉自己没有这个权力。纠结得几乎伤的时候，忽然门外“咚”的一声，响起了古琴声。

杜晚晚就坐在景最好的位置上，其实神已经非常倦怠了，一半心思听着孟潜扯醉话，一半心思看着榭外的雨打枯荷，用人工制造的诗意安抚着自己。

谁知竟有人来煞风景。

煞风景还不算，那人一边弹琴，还一边吁短叹，诵着：“秋风清，秋月明，落叶聚还散，寒鸦栖复惊。相思相见知何日？此时此夜难为。”

一遍之后，又重复了一遍！

这声音，这派，不用想就知是谁！

杜晚晚的脸登时沉了来，转吩咐：“裴助理，去问问店主，什么玩意儿也放来，是想以后我把他们店加黑名单吗？”

裴星遥刚应了一声“是”，准备起，池边的八角亭上，就有个人探个，一手拨开湘妃竹，幽幽地叹了气：“我真是相思成病，居然觉得，听到了你的声音！晚晚，唉……相思相见知何日？”

“裴助理。”杜晚晚立刻叫住了裴星遥，双手在圈椅上一撑，站起来说：“兴致败了，这顿饭我吃不去了。孟叔叔，易大哥，诗晴，真的抱歉，改天请你们到杜家去吃饭，保证没人打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