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这就算成功啦？”安静无声里，只有自己的脚步声响着，杜晚晚在心底开着玩笑：“这不是[同归于尽]吗？最多算双输？”

“不，在主动放弃系统，选择同归于尽的时候，您已经赢了。您是系统的主宰，对手只是系统的宿主。您没有被系统控制人生，没有系统视为生命的支，更不会因为没了系统就一无是，不知怎么继续人生。我们很兴您将系统当成一个工，因为系统本就是帮助您成功的一个工而已。”

原来系统也这么认为吗？杜晚晚轻笑。

是的，她就是觉得系统不过是帮助她成功的工而已。她主动选择任务和攻略的对象，据实际需要决定走原著的剧还是走自己的人生路。她不需要系统行派给她任务，更不会成为系统执行任务的工人，没有灵魂的npc。

“我也觉得自己非常幸运，遇到了你这个不会制执行的系统。”

觉醒者系统似乎笑了一：“同时，恭喜您，杜晚晚小。您为这个世界除去了最后两个系统，从此以后，这个世界将不会再是一本都市修仙男频文，而是一个真正的、活生生的世界。或许仍然会有很多不平等，有很多困难，有很多人不由己，但这个世界的所有人，都不会再被原著的思想束缚。他们每一个人，都会照自己的心意而活，而不是违背自己的格，被原著限死了人生轨迹，成为某个角成功的垫脚石工人。”

是吗？看来她还了好事？

杜晚晚有些兴，也真诚地谢着：“谢谢你，觉醒者系统，要不是有你在，我不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扭转败局，走上人生巅峰。”

这个时候应该说一些相互恭维、温到别的话吧？

可觉醒者系统沉默着，没有回答。

杜晚晚还是有舍不得它，只好没话找话：“对了，我是不是还有好多觉醒余额？你们会怎么理？”

“您还有余额684450觉醒，我的剩余时间还有2分11秒，据您的表现，我们系统理局一致通过决议：您可以用余额兑换两个问题的答案。时间有限，请您尽快询问，本系统将尽快回答。”

2分10秒的时间里，问答两个问题？

也太突兀了。

杜晚晚楼的脚步一顿。

她不由得问自己，如果人生只剩两分钟，她最想知的是哪两件事？

这么一想，很快就有了答案。

“第一个问题，如果没有系统，我母亲的人生会是什么样的？”

“第二个问题，觉醒者系统为什么选择我作为宿主？”

如果只是为了反抗后系统，有很多可以选择的人，丁之远有那么多后呢。

两个问题里，前一个，是她最想知，恐怕也是即便知了，也一辈不能释怀的问题。

杜晚晚不止一次地想过，假如没有系统、穿书者、违禁符咒这些七八糟的外来之力，就在正常的灵气复苏世界里，正常地大，她母亲杜清嘉的人生，会是什么样的呢？

她……会很幸福吗？

“第一个问题，杜清嘉女士原本应该跟你一样，成为一个杀伐决断的女霸总，继承嘉投资集团。她的婚姻并不久，因为世上能欣赏她的男并不多，但因为有你这个女儿，她依旧觉得人生非常幸福。在她的人生里，婚姻并不重要，她也从不会将婚姻圆满与否作为评定自己成功还是失败、悲惨还是幸福的标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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