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上的尖划到了二太妃的手背。”

“你以前的主人？”司哲一愣，意识的问。

小五低，轻声说：“婢以前的主人是醉楼月阁的月姑娘。前些日刚刚离去，所以见到二太妃与婢的前一位主得有些像，心中难过，一时走神。到连累了丽妃娘娘。”

司哲半天没有吭声，望着小五，说不话来。

司哲站在那儿不动，小五却悄悄的离开了。

第七十八章

对于这个自己的主人日思夜想的男人，小五还真有些看不起，在她心目中，这个男人甚至不及四太的一半，四太虽然是个喜开开玩笑，甚至偶尔也会很让人生气的人，可他对自己的主人月却是非常的照顾。

自己的主人月也曾经说过，如果没有四太的照顾，她想要在醉楼保持清白，实在是比登天还难。

司哲心中一直在考虑一个问题，红玉是如何沾上了同样的毒？刚才听小五说，她手上所的戒指是月临死前送给她的，难在月死前，就已经知毒害了自己的人是红玉，所以把沾了毒的戒指转送给了小五，期待有机会让小五替她报仇，然后小五误打误撞竟然真的划伤了红玉？

“想什么呢？”慕容芊的声音在旁边温柔的响了起来，声音不大，听起来安静，但却让司哲心里猛的一，不知是为了什么，仿佛错了什么事，让人抓了个现场。“这么巧，我正要去二太府里看看红玉，你也在这，不如我们一起去看看？”

司哲愣了一，看着慕容芊，表有些尴尬，他和红玉的事，在慕容芊印象里应该就仅仅只是认识，但是，司知的要多，而且，——他停了一，顿了顿，说：“我还有事，你自己去吧，代我向红玉问好。就说我原本要去看她的，只是有公事要理，改日有时间再说吧。”

慕容芊了，什么也没说，带着自己的婢走开了，一丝淡淡的、漠然的微笑在畔闪过。红玉，多么熟悉的一个名字，她刚刚嫁给司哲的那夜，司哲喝多了，喝醉了，抱着她，一叠连声的唤着‘红玉！红玉！’，叫得那么伤心无助，她怎么可能忘了呢？

阻止慕容雪嫁给司锐，并不全是因为赞同父亲的意思，而是不想让自己的小妹和自己一样。只能嫁给一个心中只有醉楼的月，每日里游戏于丛间的男人，她希望自己的小妹能嫁一个对她一心一意的好男人。

司哲对她确实相敬如宾，但她知，他们之间的关系是乏味的，她只是在履行一个妻的责任，他也只是给她这样一个名份，却没有给她任何的上的投。

看着躺在床上的红玉，慕容芊脸上带着怜悯之，原本那么丽端庄一个女，如今竟被病痛折磨成如此模样，脸苍白而憔悴，没有一生气的模样，眉皱，嘴裂。

红玉冲着慕容芊虚弱的一笑，说不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