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素一时被她的那几句话镇住，又听得她会心算，也起了好奇心，连忙叫人来一试，一面账本上的东西，只报一次，霜就能在人家语音落地之前给答案，而且连试9次，没有一次错。

这样一来，她忍不住对霜起了才之心，但转而又开始为难——这样一个奇奇怪怪又偏生识文解字的女，让她什么好呢？

明素蹙眉，自言自语，“恩有文采，也还算才思捷，成章。让你……”

霜见她为自己的职位到犹豫，就觉得机会又来了——要是随便能把她安排掉，那才是不重视她。

该怎么样一个好差事来？她的歪脑又开始飞转。一般来说，一个时代的生产平会通过他们的生活当中的一切反映来。他们考古的就是据这些线索来还原当时的景。刚才她就留意到，这厅堂的结构布置和院的设计都是唐风遗韵，挂的又是行草书法和有牡丹装饰的画作。对方的衣看起来虽不似唐装那儒裙，形式上更接近宋代的衣着，但是看上去纤维明晰，织亮丽，而且扣和接的制作已经趋于细。她的发髻和脸上的妆容属于致婉约，但是又带着一独特的韵味，理来说，应该介于唐宋之间。

再细看那女，虽然貌绝，雍容华贵，但是眉宇之间由于老是皱起来，年纪轻轻就上了细细的额纹，可见虽是得势之人，但这个时代总的鼎盛之期已过，恐怕大权又落男的手里了。这时候的女能什么，所以那女总是不如意，年纪轻轻就皱了纹路。

霜习惯的摆了柯南思考时的动作，一手抱，一手摸着，飞快的推断着自己的路。既然有权有势的女人混的也不过如此，就更不要说她了。但是不女人，可以扮作男装啊！如果能说服这个女让自己扮作男人，那么，大概混的不会很惨，还会从青楼赌坊等等各个渠收集到更多碧落的消息吧？

“那个，我虽学过算理，也会文书，如今家国不在，本已无甚用。但是，天不灭我，必是我的使命尚未完成，如今既然在天神的指引来到天朝，我也想要效仿那些女扮男装，为国家力！”

主意打定，霜一边猜测着明素的心意，一边照自己看来的况开始编东西，用模糊的话来表明自己的态度。却不知，启国近百年来最著名的战将封绛，也就是明素的母亲，当年本就是女扮男装了军营，后来才屡建奇功，嫁给了皇帝的。

听了霜的话，顿时勾起了明素“恨吾生不为男儿”的心结，几乎当时就要答应来。但一切也只是“几乎”而已。明素在里活了这么多年，她的心思经得起千锤百炼，自然是有理的，又岂是如此鲁莽？

才一眨的功夫，明素心里便有了计较，“这样吧，今日就作罢了，明日开始，你便搬昭舞殿的偏殿，扮作男装。白天就随着我四看看，理文书，夜晚我另有安排。至于你说自己没有名字，我想名字总还是要有一个的吧？”

“那请主赐名……”

明素想了想自己边的人，武有郁琰，文的倒是还缺一个，再说前的女看起来还算秀气良善，一双清澈的珠转的也快，带在边摸清了底，将来倒也是一个人才。实在可心的话，还可以送给小琰个对。待得心里想清楚了，便，“姓郁，如何？馥郁芬芳的那个郁……”

是郁闷的郁啊，霜哀叹，她才不要叫这么晦气的名字。不过自己说了叫主赐名，倒也不好多说什么，只好着，“这个姓氏不错，昔日有曲名唤作‘郁袍’，低宛之时如女轻诉，江南弱柳迎风；亢之时又似金戈铁，气吞万里如虎。不如，我就叫‘郁袍’罢！”

“郁袍？听起来倒是像个男的名字，就是悲壮了些。明日早晨寅时在此等候，郁琰会来找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