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鸣虫，给公解闷的。”

“公，殿”

有些事却不是见为实，用过午饭，慕容在书房拨着那几只翠绿的鸣虫，就听方夜说昨日见过林彪，只毓骁要详查，特意叫了人去问话。

再聪明的人也抵不过潜意识里的关心则。

犹豫片刻，慕容丢手上的玩意儿，吩咐方夜将天权送过信的鸟雀都放走，起去书阁里拿来他常翻看的一卷兵书，又取了一个簇新的金小手炉，掀了盖便是形状工整的一层炭火，烧一层灼灼的赤金。

阿离从卷册中抖好几十封平整净的信，一排排密集小篆，温柔的字迹全都自同一人的手笔。执明的书法依旧不大好看，只是笔墨净，看起来很舒服。

这些信，阿离只在夜半无人时才拿来，一字一句早就镌刻脑中，陪他捱过在遖宿的这些日。

眨功夫，全都化成青白的薄灰，扬在空气里便什么都不剩了。

其实那一晚林彪被传唤过去，路上转过不少念，以为殿要怪罪，至少也要他想起些什么线索来。

他还没来得及将顺平了开始回报线索，冰冷的刀刃就架上了脖。

“本王差人送故人城，这件事若传到太尉耳朵里去，就是另一番形了。”毓骁手上的剑稳稳划一条不不浅的血线，收了剑附去，“你可明白本王的意思？”

林彪吓得直呼小的明白小的明白，心里那算计早丢到爪哇国去了。

就算气的肝寸断，他的人终究是他的人，怎么罚怎么算账都是毓骁自己的事，旁人休想觊觎分毫。

从前讨阿离心，他就总是想不该赏什么，如今，关于怎么罚，就更无所适从了。

昨天最终适时收手了，只有毓骁自己清楚，他是真的动了要了那个人的念。用最简单暴的方式宣。但比起阿离已经心有所属，毓骁更不能忍受那样没有丝毫温度的神落在自己脸上，充满审视和嘲讽，咄咄地质问他，你凭什么凭什么凭什么！

毓骁草草趴了两晚饭，丢碗，“备车，我去看看老师。”

小仆嗫嚅着，“殿的大氅还在慕容府，要不要取了来？”

“不用。”

至少这两日，不见。

他不知，这一念之差的不见，险些成了他们之间的最后一面。

那一边，执明浑浑噩噩不知自己何，由墨知护着连夜赶路，遖宿过天璇，有惊无险，再有一夜就要天权国境了。

执明倚着摇摇晃晃的车窗向外看，他不乐意说话的时候，觉得墨知这两日不吵闹甚合心意，如今王上愿意有个人解闷了，又怪罪墨知不说话。

“真是没意思透了，早知带上莫澜一起来。”

墨知才放松来，对这怪罪并不多想，随一问，“莫澜大人？”

所谓祸从不过如此。

“莫澜大人？”执明审视地打量着他，疑惑一加。

他和莫澜的关系自己早就知晓，墨知从来不曾对莫澜用过敬称。

哪里不太对。

应该说哪里都不对。

前这个人，本就不是墨知！

执明意识手，制住他双臂，将人摁在车一角，狠掐住咙。注视着那张和墨知一般无二的脸涨红又发白，浮现窒息的痛苦，里有了泪光。

执明离得极近，看得清他脸上每一个细节，没有易容没有人面。他将手指松开一，“本王只问你一遍，你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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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让我替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