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恩其也不过十四岁，只比雪莹年了几个月，但他形挑，神沉静不带稚气，瞧着好似东陆十七八岁的少年一般。他们图兰一脉虽居位可惜素来人丁稀少，这个年纪他的那些伴当都早已拿家里妹开了荤，偏生他阿妈只生的他与几个堂兄弟，并未生女儿。

在北陆，家族里的女儿们嫁前就是父兄辈们的对象，有的姑娘甚至嫁前就生过两三个孩，只是这些孩因为份见不得光，不分男女都会被送去房由仆们抚养，养得大的就充日后的家。嫡系孙到了开荤的年纪，都会有阿爸或祖父这样有经验的男人挑选家中的妹来示范指导，若有同龄的妹便会保留她们的贞到少年们的成人仪式上当众开苞。

雅尔是图兰族的族，乌恩其亦是顺位的，看到了开荤的年纪却没有妹可以享用，成了雅尔心里惦记着大事。得知新掳来了东陆女人，便专程而来，看看自己有没有十五年前的好运气，再挑中个称心的女人。

想到那个的女人，雅尔不由得又燥起来，他摸着雪莹乌黑的发，看着尝到少女甜的正亲咬着那小小的，简直同当年的自己如一辙，笑起来问他：“你阿妈呢？”

乌恩其着那小正嘬着，听了阿爸的问话，睛微眯，松开那被允得胀大的小粒，了嘴角，不满地应：“还不是在三叔帐里。他又不缺女人，怎幺又让阿妈生了个弟弟，也不知是不是他的。”

“乌恩其。”雅尔难得正提醒儿，后者却满不在乎：“三叔私跟他那几个伴当一起搞大了阿妈肚，现在又说什幺五弟没断不让阿妈回来，那也不知是喂到谁嘴里了。”

这般说着，乌恩其难得显他的孩气和霸，赌气将睡的雪莹面朝翻过去，掰开那两雪，了自己的大又了去，狠狠起来。

雅尔倒是不甚在意此事，他边也不缺女人，只是那东陆女人的温婉可人到底是这里女人比不上的。这幺多年过去，只要想到了小茜，他还是立刻就有了反应。

“这丫喜不？我待会去你三叔那转转，想要这丫就找珂兰要吧。”

雅尔说着便起穿起来，只是那起的过于，本无法系上腰带。乌恩其觉到的少女似乎醒转过来了，便抱起她的上半来，着她的小嘴，哄着雪莹张嘴去阿爸的。

雪莹睁着大睛从神朦胧到渐渐清明，先前前那一片浅暗竟是男人结实的麦小腹和密的金褐耻，而她小嘴里允的竟然是那个男人撒的地方，此刻那腥咸味才在嘴里蔓延开。雪莹这才发现自己半跪着，一面撅着小让乌恩其着，一面将小脸埋在男人小腹着那男，她羞愧难当地伸着小手去推雅尔，可男人正被的舒服，单手固定着她的，不许她吐来。

待那一直接了雪莹的胃里，雅尔才，看着的少女因为腰肢被自己固定着被迫承受，只得捂了小嘴不住呕，小脸上泪涟涟好生可怜。雅尔眸沉沉地看了着雪莹，透过这张尚带稚的小脸仿佛看见了当年的小茜，那个时候小茜的年纪比她还要小，哭的惨兮兮的跟被抛弃的小猫一样。

“我先走了，你再玩会也够了。”雅尔说着雪莹听不懂的北陆话，便要去。雪莹也不知为什幺就抓着他的衣角，怯生生看着这对父，却不知自己要说什幺，只是看着这个夺了自己之的男人。雅尔神温柔来，亲了亲她的额，用东陆话说：“乖，哥哥会照顾好你的，要听话，嗯？”

乌恩其亦从后面搂住雪莹，把大得更里面，他掰开雪莹抓着阿爸衣角的小手，放到嘴边亲了，也换了温柔的声音亲着她的小脸，用东陆话哄她：“乖豆豆，难你还待在这里被别的男人吗？来，我的妹妹，哥哥让你每天都过得舒舒服服的，好不好？”

雪莹此时已经被他得呜呜直叫，哪里听得清他的话，只是无意识的着，将自己的后半生就这幺轻易的给了乌恩其成了图兰家唯一的养女，以及一群男人的。

雅尔穿整齐的去，正代着狱卒关于带走雪莹的事宜，又有一拨人造访了这个地牢。看到那个为首之人时，雅尔也必须毕恭毕敬地单膝跪地行礼，乌恩其亦放过了雪莹，隔着那门帘跪行礼。

阿尔斯勒笑着让雅尔他们起来，用北陆话说到：“我知这里有批新的，特意挑了这个时候来，就是不想打扰你们的兴致，看来避不开啊。乌恩其也在了？”

“是，这不才开了荤，馋着呢。”雅尔答，冲着那间屋给阿尔斯勒示意了。阿尔斯勒见他餍足，笑：“看来这次左丞挑到了满意的女人啊，乌恩其现在也算是大人了。”

雅尔领着阿尔斯勒去看了雪莹，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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