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飞英被这气氛染，嘴角扬起笑容。

两个人说开了，一些以前问不的问题，现在也都有理由问了。

邓学军虽然已经是结过一次婚的人，但包办的婚姻没有灵魂，他也从没向人吐过意，不知自己说的这些话是不是有不妥的地方，一时只觉得分外忐忑。

他看梁飞英冷得一直在搓手气，便鼓起勇气抓住她的手，冰凉柔的，像是没骨似的，渐渐的在他的掌心里有了温度。

梁笑觉得这两人一也不像是在对象，除了没睡在一张床上，跟老夫老妻似的，每天都在和柴米油盐酱醋茶打。

但其实这样才是最好的状态，再烈的总有归于平静的一天，相知相伴，才能走得远。

“你们是什么时候离婚的？”

邓学军，四目接空气中似有火一窜而过，两人都像被到似的，同时移开了视线。

唯独邓学军这番话，朴实无华，平平无奇，却让人无比心动。

邓学军不会说那些酸掉牙的话，他这个人实实在在，只想把自己的受说给她听，“刚才在屋里，我那句话是一时兴起，可也是我真实的，这个想法在我脑里盘踞很久了，之所以一直没开，也是怕吓到你，毕竟咱们认识这么久，但真正相的时候却不，你愿意跟我以结婚为前提往看看吗？”

两人相视而笑，邓学军把她的手揣兜里，手上传来的温顺着血淌心里。

“东南省其实也有很多好玩的地方。”梁飞英笑着说。

梁飞英怔怔地看着他。

他又补充：“只是先相看看，你要是觉得我哪里不好，你说来，我可以去改，实在是改不掉的话就再商量，你要是真的不满意我，咱们就回归到普通朋友的状态，当作没这一回事，我也不会再打扰你……”

她扬着小脑袋，故作不解地问梁飞英：“难你不喜邓叔叔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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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想女儿的话，梁飞英心火，忍不住走过去，说了一句，“能不能每年一起过节不好说，不过要是回老家过年，咱们倒是可以搭个伙，反正也顺路。”

这是连最坏的打算也想过了。

梁飞英不可思议地看着她，“你很喜邓叔叔吗？”

听到这话，邓学军诧异地看了她一，连忙说：“那我到时候一定要带你去川省看看！”

邓学军牵起梁笑的手，梁笑则拽着梁飞英的衣袖，三人一起了门。

上辈她听过不少话，烈的，悲伤的，切的……虽然都很好听，却像是泡沫，一经推敲和回忆就破灭了。

邓学军蹲在地上，燃了一烟，刺耳的破空声直云霄，夜空似成了一块大的琉璃宝石，被折无数绚丽的彩。

梁笑用力，“邓叔叔对我好，我当然喜他啊！之前有同学嘲笑我怎么没有爸爸，我就说我有邓叔叔，邓叔叔还是个警察，他们就都不敢嘲笑我了！”

梁飞英收回目光，看着天空中的烟火，重重，“好！”

“你说你的前妻是因为聚少离多分开的，你为什么没带她去队呢？”梁飞英对此一直都很好奇，因为在她看来，邓学军是那遇到问题后就会积极解决的人。

梁笑手里拿着仙女，学那些小朋友兴的样手舞足蹈，还拉着梁飞英小声说：“我明年能和邓叔叔一起放烟吗？”

邓学军心澎湃，虽然梁飞英的态度已经很明显了，但他知不能这么糊糊带过去。

恰巧这时，邓学军看了过来，梁飞英顿时闹了个大红脸。

“英，咱们不是少年少女的年纪了，有些话我也就直说了，我真的很中意你，我喜你的善良，你的，还有你的聪慧，我想往后余生都能和你在一起！”

梁飞英说不清现在的自己是什么样的心，她只知心鼓胀鼓胀的，像是有什么要溢来了。

邓学军实话实说，“我和我前妻没有基础，刚结婚那会儿，她跟我一起去了队，那边条件比较艰苦，她土不服，再加上我平时训练也比较忙，两人说话总说不到一起去，我就安排她回了老家。”

自那以后，邓学军来往频繁了不少。

打开门，外面别提有多闹了，不远放着鞭炮，孩们穿着各棉袄，在雪地里嬉戏，手里的烟迸七彩的星火。

好在周围的太过喧闹，邓学军并没有听到他们在说什么，只柔和地冲她笑了笑。

“走，放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