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注意面前什么时候来了人，一抬，额差磕到谢时屿伸过来的手。

“阮哥，你的手机。”徐小舟拿着手机晃晃，上面有一通来电，还没接通。

“打了多少个了？”江阮问。

等谢时屿走了，江阮才重新低，翻那张偷拍的照片。

他演的那个小混混，成天挑事打架，不学无术，唯一算是优的，就是捣鼓相机，拍照还可以。

谢时屿蹙眉眯了。

“我不知。”江阮平铺直叙。

江阮神无辜，“你不看了吗？”

当然，江阮知那只是错觉，谢时屿恐怕恨不得死他。

他比江阮很多，有一米八七，踩上冰刀鞋就更了一些，居临看着江阮，语气近乎威胁，江阮猝不及防被他吓到，咬了嘴。

江阮没太听明白。

“就是……诶，谢老师不是去练冰了么？我已经跟他说过了，你随便给他拍照或者录像都行。”张树跟他说，“越自然越好，当然拍不好也没关系，就是要个姿势，旁边有摄影师跟拍。”

《复读生》是边拍边播的模式，为了一个月以后的开播，拍摄顺序也是照事件线捋去的，很少现拍摄电影时那前后戏份穿的况。所以江阮暂时跟谢时屿没有对手戏，他和谢时屿跟着不同组拍摄，好几天没有再碰过面。

“我还以为你多有骨气呢，最后不还是走了这条路，”霍厉冷笑一声，“早听我的，能沦落到今天？算了，跟你说不通，既然有这个机会，得好好利用起来。还在一个剧组，谢时屿那边不至于完全不给面，你等我……”

“……”江阮不太想去，谢时屿明显不愿意搭理他，他现在抱着相机过去，像是脸贴冷。

晚上，江阮拍完外景，回到剧组休息。

但谢时屿只是皱着眉，并没有收回手。

谢时屿原本就很会冰，而且他，肩背的肌线条畅却不夸张，室冰场温度衡常，只穿着低调的灰蓝衬衫和西装，也显得俊贵气。

谢时屿起。

【05】

然后拿起来咔嚓对着他一照，又敷衍又潦草，闪光灯都忘了关，像个新上岗、手忙脚的狗仔。

第5章 你揍我吧（小修）

“你到底是怎么回事？”霍厉忍了他一天，濒临爆发，“你故意的吧江阮？瞒着我去了这个剧组，你是不是早就知谢时屿会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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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余光看到江阮穿着那件白的羽绒服，从门外来，却停在了冰场边缘，没有换鞋，反而往旁边台阶一坐，低不知在捣鼓什么。

冰场上除了谢时屿，还有工作人员和等戏的群演，并没有清场，那双瞳漆黑邃，穿过熙来攘往的人群，直直地望向了他。

“我拍照平不行，拍得不好。”

“给我。”谢时屿说。

能跟他待在同一个剧组，没直接解约走人，已经很不容易了，江阮还没那么自恋。

江阮拿过手机，指尖在屏幕停顿片刻，起接通，“霍哥。”

但他不能再被这个剧组踢了，犹豫过后，自我唾弃了一句，屈服于片酬，还是拿着单反去找谢时屿。

江阮才反应过来。

谢时屿也没回。

“什么平？”

“数不清，响了十几回。”徐小舟也心烦。可能是看到选角消息，知谢时屿竟然在这个剧组，霍厉玩命似的找江阮。

“真的，”江阮劝他，一副人为什么要如此想不开的表，“放在网上你能被黑三个月的那。”

“谢老师，那我不打扰你，先走了，拿给张导看一。”江阮又录了几段视频，看旁边摄像大哥朝他比了个OK，犹豫几秒，远远地举着单反跟谢时屿说。

闪光灯模糊掉了细节，以至于有……温柔的错觉。

“霍哥，”江阮打断他，“这是个意外，而且我也不打算蹭谢时屿的度，多余的事就不要了。”

江阮低检查刚才拍的照片。

“你的……黑粉平。”江阮对上他的视线，目光和语气都无比真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