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江阮愣住。

早上吴玉兰听说他们有冰课，拉住谢时屿千叮咛万嘱咐，“你记得拿着病历和诊断书给老师看啊，别上去，要是能不去就留在学校看书，听到没有？”

江阮见惯了他那张冷脸，但还是格外不。

但话还没说，他发现谢时屿脸煞白，手攥成拳，抖得很厉害。

谢时屿完全无视他。

江阮接着就想嘲笑他。

江阮故意寻衅，站在谢时屿后，趁他不注意，使劲把他往冰面上推了一把。

“没关系，”江阮坐在冰椅上换鞋，抿了，抬看着谢时屿，“不用麻烦了，我自己随便一会儿。”

“不去。”谢时屿牵他的手。

谢时屿浑冷汗，在原地站了几分钟，才僵地挪开脚步。

是迥然不同的另一个世界。

“你脸怎么这么薄？”谢时屿没忍住，抬手了他的发。

尤其他跟个孙似的追了谢时屿那么久，对方不但全无反应，甚至每天看他就像看神经病一样，要不是暂时不能动手，他早就忍不住揍人了。

江阮知自己闯祸了，但又嘴，不想承认，尴尬地说：“怎么回事啊你，PTSD？创伤后遗症？”

但显然没人给他拒绝的机会。

“你以后要去开职业赛车么？”江阮跟谢时屿去了一趟赛车俱乐，看什么都格外新奇，回来问他。

江阮一度不懂他到底想什么。

“……”江阮想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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拍完这场戏，江阮没离开，留在冰场接着练习。

江阮以前觉得自己应该会比较擅冰，却没想到他完全没有这个天赋，中每年冬天的育课都是灾难，他总是躲在冰场边缘自己偷偷练，到现在也就勉能，被谢时屿看着，太丢人了。

但说是这么说，真的去，他还是张。

“……”谢时屿片刻狼狈，之后意识就站稳了，他练了十三年，冰场刻在他骨里，记忆瞬间被唤醒。

“好。”谢时屿。

“江阮，谢老师正好有时间，让谢老师教教你吧？”张树说。

谢时屿听到，低低地笑了一声。

可真没劲。

温的指尖不小心蹭过肤，江阮瞬间红了耳。

反而是江阮有很多冰的片段。

他看过谢时屿的赛车驾驶证，知他在国外住过好几年，包括谢时屿的朋友圈，为数不多的几张，也都是各越野赛事。

谢时屿只是旁听，反而比他得好多了，速度还很快。

江阮连忙。

好像所有与速度相关的运动，谢时屿都很擅。

“你他妈就这么听话啊？”江阮往他背上趴，他耳垂，“她不让你，你就不？”

*

楚听冬受了伤，又对冰场有心理影，谢时屿的冰戏份其实不多，而且主要都是专业动作，需要替完成。

“江老师还是太张了，”老师笑着说，“肩背放松一，不然动作不畅，很容易累，还可能会拉伤。”

谢时屿不走，江阮也不能赶他，只能任由他在旁边站着，起专心听剧组请来的老师上课。

*

都说是冰上芭。

“不如你天赋异禀。”他小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