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阮这次是真的了血本，他给谢时屿的片酬，并不算，只是谢时屿以往接戏的平均平，但对他来说，加上请导演和制作团队的费用，和杂七杂八的经费，哪怕拉到一些赞助，仍然是破产级别。

“为了嫖我这么破费？”谢时屿莞尔。

“那不一样，”谢时屿手搂到他的腰，又接着说，“重拍次数越多，越消耗对

拍到去夜校上课的戏份，就总是没什么正经样。

谢时屿莫名其妙被他瞪一，转而回过神，忍着笑，故意往江阮边凑，摸摸碰碰的，看张树脸越来越黑，才停了手。

江阮还在练戏，他在电影里有一小段戏要唱，是青衣，饰演的杜丽娘。他也不是完全不会唱戏，多少跟着学过一，只是没那么专业，恰好，祝风也不是那么专业，他就是要那青涩的劲儿。

江阮红了脸没说话，张树也听见了，他还以为谢时屿说的是拍戏，说江阮请他来拍戏，是想嫖他，沉着脸皱了眉，还是看不惯他这吊儿郎当、又无遮拦的派。

“我的失误，”谢时屿很痛快地认错，“等我待会儿回去再琢磨一剧本，人小传拿给你看一。”

张树老是对他不满意，谢时屿自己也觉到有问题，有一个不怎么复杂的镜，他重拍了五次才过。

一上来就困得打瞌睡，没听到他剧组的一个男主角扰另一个男主角。

谢时屿来找他对戏，认真对完一次，堵着江阮，不让他走，低跟他歉，“上午那几场没拍好。”

起飞、降落，片场离燕宁市不太远，大概一个半小时的航程。

其实重拍不是什么大事，尤其是拍电影，镜想漂亮，当然得反复雕琢，他悻悻地闭了嘴。

谢时屿回保姆车上重新过了遍剧本，心里有数，就去找江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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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拍几条就可以了。”江阮迷茫。

重拍是太正常的事，何况不是他偏心、捧谢时屿，换个人来演，也不可能比谢时屿演得更好，他是拿过三次国际电影节大奖的。

张树是跟他们同一趟航班，来得稍微有晚。

这次正式开拍，江阮拍错，都没忍心都没像上个剧组那样骂他，慈眉善目地安说可以重拍一遍。

张树反倒说不话来了。

张树都不知自己该不该说话，毕竟江阮现在是谢时屿工作室签了约的演员，虽然觉得谢时屿不至于是会为了私事给谁穿小鞋的人，但还是不太好开。

“……”江阮瞅他这样，反而更小心了，拍戏时格外认真。

他接了江阮这戏的导演，算是过渡，也算是休息。他手还在筹备另一自己的作品，题材跨度有大，还在摸索中，这段时间跟圈一些同行和制片吃了几顿饭。

但谢时屿这次拍摄起初不是很顺，他饰演的是一个夜校老师，却并不是什么温文尔雅的格，像个痞，他本也是钢厂的工人，读书比较多，才来夜校，白天还是会去钢厂上工的。

一回见到谢时屿，就停了嗓。

等到了地方，他们先去住酒店。

他又不想委屈谢时屿，订的酒店，安排给他的房间，都是最好的，当然，对剧组别的演员和工作人员也是正常待遇。

等到中午吃饭时，张树讥讽他，“还没转幕后，就走位都对不准了？”

谢时屿都纳闷，中时候他就很纳闷了，江阮是真的很能赖床，要是可以不起，谢时屿信他能睡一整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