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第二天拍摄却不太顺利。

这期的主题是山林风雾，林妖以饲剑，养了无数剑灵，剑灵都是由提前找的模特饰演，男，个要，脸怎样无所谓，因为剑灵都带着银面罩，结果录制当天，临时有一个没办法过来。

江阮也得跟着等。

导演了把冷汗，特意过来找他歉，话还没，就一瞥见谢时屿，突然睛一亮，说：“诶，江老师，您的助理能不能暂时替一？”

江阮：“……”

这个助理很贵的。

他不知谢时屿愿不愿意拍，虽然挡脸，但就怕逃不过粉丝的睛。

谢时屿没说话，了。

导演一开始腹诽，这助理怎么比明星架还大，等谢时屿去换妆造，摘掉鸭帽和罩，吓得他差结，“不是……这……”

“拍呗。”谢时屿想早带江阮回剧组。

他说要跟江阮过来，江阮跑通告，他要是能陪着，肯定是想陪着他，另外，他听姜南提起过这次的摄影师，姜南毕竟模特，对这个圈也很熟悉，总之是他的一个朋友。

就懒得躲了。

剑灵都是银白袍，江阮等谢时屿换衣服来，面还没，意外觉得有像谢时屿之前演的沈将军，他趴在沙发上，神打量他半天，谢时屿弹他额，嘴角噙着笑，低声说他：“小.氓。”

江阮有开心，他当年就特别想跟谢时屿合照，可是他去探班的那次，怎么也没等到。

谢时屿想扣上面，江阮拽了他衣角，伸手说：“我帮你。”

“嗯。”

谢时屿就递给他，然后俯。

江阮指尖拨了他鬓角的发，然后将面小心地扣上去，就只能看到谢时屿的睛，他抬起手，挽上他脑后面的系绳。

录制MV时，谢时屿撑了把伞跟在江阮后。

他是他的最后一个剑灵。

他们沿着山城才过雨后漉漉的巷走，镜追随到最后，剑灵消失，只剩林妖独自笼罩在山林飘散的雾霭中。

拍完这个MV，谢时屿买了晚上回程的机票，回去之前，拉着江阮先去吃了碗红油抄手。

“……怎么办啊，”江阮箸尖戳了一个放到嘴里，又讪讪地担心，“回去会胖的。”

他们站在巷里吃，谢时屿帮他端着碗。

江阮才说完，没忍住嘴馋，又夹了一个，谢时屿特意叫多放辣。最后江阮吃了三个，谢时屿拿走了他的筷。

山城的晚霞落了满。

“没事，就这么一。”谢时屿跟他说。

说完，他撇开辣油，才吃掉了江阮剩的那多半份。

-

回到剧组，又接着开始拍摄。

祝风在钢厂劳.改，他主要的工作就是拿推车去推沙、泥、石灰……这些零零碎碎的东西，或者拿肩扛。

江阮要拍的第一场戏，就是拿推车去推石灰，一个推车，装的是将近七百斤石灰。祝风脚是跛的，又弱，哪怕跟别人一起都本推不动，挨了顿痛打，劳.改的第六天晚上就病倒了，烧不退，却连都要不到。

而且，不允许休息，第七天还是天不亮就被踹醒。

“你妈.的，来劳改还是来享清福？”

祝风已经疲惫到极，他甚至想起多年前那次游.街，咬牙吊着最后一气才撑来，冷汗顺着后背往淌。

这一次，他被抓去背石。

“《风，风》，第五十一场，一镜一次！A！”

江阮穿上破旧的灰布衣服，背上筐，俯等着旁边饰演钢厂工人的群演，往他的筐里放石。

说是放，其实更像是砸，都是二三十斤的石，抱起来往筐里一砸，江阮脚就跟着一晃，猛然沉，肩膀被磨得生疼。

快要倒闭的小钢厂，哪有那么多石沙砾要搬，这小把戏太多了，折磨犯人而已。

江阮回剧组之后就开始吃营养餐，加上锻炼，不到一周又减了五六斤。

他现在衣服单薄，竹筐拽着他肩上的麻绳往后坠，蝴蝶.骨看得特别清晰，监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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