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站在台上往看，光影很黯淡，都是晃的灯牌和荧光，他并不能看清江阮的脸，看不到他，只是知他大概坐在那里。

不知他去了哪里念书，发烧，昏天黑地睡了一觉，醒来什么都忘了，只剩想他，想一整天，晚上总觉得他在抱着我，睁开什么都没有，还想他再抱我一次。了雨，燕宁为什么这么冷？要是能一直不醒就好了，什么时候能再见到他？』

其实他对那个微博账号是有印象的，拍沈轻舟的时候，他渐渐有了度，不过远谈不上红，姜南还想推他一把，结果恰好这个号火了圈，谢时屿还存过那几张生图。

上箱里堆着的也都是他的周边……是他有病，接受不了也很正常。

中间突然断了一两年，然后江阮又在底写。

『练完舞去给他接机，燕宁今年的雪真大，埋在雪里都透了，可我一也不觉得冷，我都没有去送他，他回来的时候总要去接他吧？』

她就好奇的，私关注过对方一段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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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剧烈地撞击在膛上，瞬间难以息，连结都动得艰涩。

是他去跑通告的时间，拍戏、录综艺、杂志采访，或者去了哪个城市，有粉丝接机。

『晚上突然想起，他经常骑托带我去吃的那家冰粉，十几天没有门了，还是二十几天？

『我去翻化学竞赛的卷，为什么一个公式都写不来？我不记得风暴瓶怎么了，抱着瓶发呆，一直看他帮我誊完的剧本，看得睛很酸，还有想哭。』

他挨个翻去，连工作室都没有这么完整的存档，他看到自己刚时演的电影角，那戏里他可能镜不到三分钟，被江阮一帧一帧截来，连眸一丝细小的波动都没放过。

江阮在那张照片底标着。

『拍了很多照片，但他们都说我是黑粉，好像是不太好看，小谢也说我拍照不好看。』

他一不小心窥探到他淋漓的秘密，随手打开其中一个相册，是一年拿威尼斯电影节最佳男主角时的颁奖现场，灯光溢，满地金纸，他盯着自己背影的廓，从来不知自己在江阮镜底是这样的。

谢时屿一开始没想碰他的电脑，只是瞥见他屏幕上是自己的照片，多年前拍的那沈轻舟，可转要离开时，神无意间掠过，才发现那些密密麻麻标注的小字，都跟他有关系。

『想见他。』

在他不知的时候，江阮还像这样，远远地看过他多少次？

『考结束了。

但对方好像只是不停地发照片，都没去他微博底留过言。

『今天见到他了，他怎么一都没有变，想听他的声音，但是我已经，不能去找他了。希望他以后还能有喜的男孩儿，比我更好，比我更他，也许再过几年就会忘记我，希望他不要再记得我，也不要再打听我的消息。』

到街上买冰粉，买了七八碗，都是他给我买过的味，好像没有以前那么甜，尝不味，只吃了三碗就都吐掉了，又回去接着吃，冰凉粘牙，咽到胃里都化不开，肚很疼，但等了一会儿又忘掉了，现在又有疼。』

但翻到，最初的并不是照片，只是几个文档。

粉丝探班接机是在追星，想见自己喜的明星，但他是……跟踪，偷拍。

他突然想起粉丝见面会那天，江阮远远地给他拍照，他隔着人群和无数灯光朝他看过去。

姜南从来没见过这样的粉丝，好像并不想被任何人看到，甚至不想被喜的演员看到，是谢时屿了名的女友粉，但其实从来没说过一句喜的话，沉默、保持着一个完全不打扰的距离。

谢时屿再接着往翻，就是当初他演沈轻舟的那几张生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