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

她了气，迫自己冷静来：“使用‘周承完的自律’。”周承完的自律不仅可以让她保持每天早睡早起的作息规律，还可以让她克制自己冲动的脾气。可惜她不能同时使用所有天赋，等级越可同时使用的天赋才越多，这是女神系统唯一的遗憾。

“那为什么会这样？你不是说过被掠夺的东西不可能再回到原主人上吗？现在是怎么回事？难杨素欣真的凭借自努力再次拥有了芭天赋？”

次完芭？便是随便一都不行，就像叶樱那样，无论她怎么跑步学习，依然是个蠢笨的胖。

“规则、规则，又是规则！”

冷静来的叶夏果然不像之前那样焦躁，她暗自思索：就算杨素欣拥有了女神系统，但她不知是自己掠夺了她的芭天赋，如今敌在明我在暗，局势对她依然是有利的。

【这是女神系统的既定规则：惩罚由主神指定，一旦生效，不可更改。】

因为她是个瞎，怎么能看见光？

这叶夏是真的忍不了了，她猛地将床的台灯推翻在地。

“你是说杨素欣又拥有了芭天赋？所以我拥有的变成了瑕疵品、不可使用……是不是你的系统错了？”

她绝不放过杨素欣。

……

小女孩叫成英，十二岁，比看起来要年几岁。据说她是看见光后找来的，可惜她的话都没人信，不仅被妈妈骂，还被小朋友笑话。

“什么？！”

【不可能，我的系统不可能错。】

“帮我查一最近的舞蹈培训班，我要去试试。”她不相信自己真的失去了芭，无法在掠夺相关天赋。

【不仅是芭，我的女神，相关天赋代表所有与‘舞蹈’有关的天赋。】

——这世上只能有一个完女神。

【‘惩罚’什么时候发生，为什么发生，这些都不是我能控制的。除了主神。】

“到底怎么回事？你给我说清楚！杨素欣的芭天赋已经被我拿走，她为什么还可以完芭？”

叶夏脸大变：“什么意思？你是说杨素欣也拥有了女神系统？”

“我没有说谎，我也没有发疯！真的有光！”小女孩仰着脸，看着灯塔，兴的笑起来。

如今她却因为一个不起的蚂蚁遭遇了前所未有的打击，这对她来说是绝对无法忍受的。

“对了，惩罚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会有惩罚，可不可以取消？”她在大众面前过芭，突然不能再芭，这个结果她不能接受。——喜不喜是一回事，能不能又是另一回事。完女神怎么能有这瑕疵？

【大概率，是的。】

【……我，我也很惊讶，这不应该，我从来没有遇到过这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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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夏沉默来，她没有想过这个世界竟然还有另一个和自己拥有着同样系统的人，这个可能让她无法接受。

【……我不知，我的权限无法查看其中缘由。但我认为相较于杨素欣凭借自努力，摆脱了女神系统的既定规则，这个世界存在另一个‘女神系统’的可能更大一些。】

“为什么不能？你不是系统吗？惩罚不是你发布的吗？”

杨素欣这个人本没有在她的记忆里留多少印象，她甚至想不起她的样，如果不是叶樱突然问起，她可能都忘了自己还可以芭。

【是的。】

【照规则，杨素欣的芭天赋被拿走，她就算断双也不可能再一支完整的芭，可以如今的况来看，分明是她失去的天赋又回来了。】

所有她从今以后都不能再舞了吗？

叶夏一老血哽在咙，差噎死过去。

“不，我不信！”

【女神系统既定规则：只有掠夺才能拥有。据规则推算，杨素欣既然再次了完芭，说明她掠夺了别人的芭天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