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朔一愣，“别说我，现在是说你。”

“不知他们了解了多少，他们应当不会告发我吧。”衿忽然担心起来。

“我们知了什么？我们什么都不知，你来这里，只是为了参禅悟。我只是要你知，你的宿命，要小心。”

“那你们知了，想到了什么？”

“不明白？还是不愿明白。”东方朔微笑的看着他，“当你老了，发全都白了，发秃牙白，留的还有什么呢？”

先生真的厉害，几句话就让本来波澜不惊的心，顿起波涛。而或许，暗早已存在，只是一颗石让他现成了浪。

衿看了一李陵，“先生说过，我将遇到想要的，得到想要的，却守不住想要的。”

“先生想说什么？”

“幽幽。”衿神经反似的想到了她。

“一切都没有变。”

“当然是功名，我想一番事业。”衿侃侃而谈，“先生知的。”

“这几天没在校场看到你，怎么不舒服？”

衿离开了观，可他的心依旧还在那里。或者说他的心，早已在那数千里之外。

昏昏顿顿的，衿度过了接来的几天。他想了许多，可想到的却只是那番话和那个人。他来到了将军府外，在那里看到了李陵。

“东方先生，早就猜到一切。所以刻意让我去找你来这儿商量办法，如果这一切被有心之人探得，你才真是危险。”

“先生有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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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衿不悦。

“一切都会消失，除了真正的。”

再回首，原来后又站一人。一切迷惑顿时解开，怪不得李陵会知这么多。“是先生帮忙对吗？”

“如果能够改变，那就不是天命了。”东方朔顿了顿，笑了起来，“可是，我偏偏要改变。”

东方朔推开了窗，前来此求的人正络绎不绝的爬满了山门，其中不乏年轻侣，双双对对。映照在夕的余晖，面容显得格外柔。缈缈轻烟，伴随晨钟暮鼓，罗绕殿宇之上，一阵风来，古铜所铸的铃，放铿铿响声。悦耳，也嫌喧闹。

“真的是功名吗？”他微微一笑，“如果这次，你私放匈二王的事被揭穿，别说以后，你现在的都保不住。”

“你想得到的，其实不是你所说的，是什么可以让你冒着失去功名的风险呢？”

“男女之，是世间最妙的，因为妙所以然人趋之若鹜。可他也是最可遇而不可求的。有些人终其一生都得不到，有些人得到了却又让它从指尖溜走。因为理想，因为责任，因为那所谓的礼教常，因为那一切的枷锁困扰。到了最后，当你看着旁的妻，想一，她真是你所的吗？还是你的，只是她所带来的一切。”

“他笑你，竟这么容易被骗，笑你竟如此多，笑你这么幸运，笑你捡回了一条命。”

“有可能吗？”

“怎么没有可能，你现在逐渐得，看你不舒服的人多的是。这是我东方朔说的。你要记住，凡是小心，越是爬的，越要小心。”

“想到改变的方法吗？”

在那里，有着一个女人，正在等待着自己，他们曾经同生死，曾经共患难。曾经刀兵相见，曾经真诚以待。那一切是真，是诚，不一丝欺诳，没有一心机。除了彼此份的隐瞒，那就是真实的他们。

“但我要先知，你最想得到的是什么？”

“简单的推测，你别忘了，我是你的老师，你的所有兵法都是我教的，衿。”

衿淡淡一笑“以后，我们很难见面了，我要走了。”

“就算是要告发我，也要等我和幽幽说一声才行。”

“先生说什么？这与我有什么关系？”衿故作迷惑。

“所以先生才一直韬光养晦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