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李沐轩在西妻墓旁，又立起了两座碑。埋葬了飞絮，以及幽冥。坐在墓前，李沐轩微微一笑，“现在你终于可以永远陪着她们，永远不再分开。希望若有来生，你们可以幸福。”

岂止他，路闵之也没事。虽然面惨白，但显然是个活人。

“然后让我的双手染满你的鲜血吗？”李沐轩喝问，“死，难才是解脱？”

“不甘心？或许吧，但更多的是对与我同样迷茫的你，一个劝告。”西说，“我不愿，你与我陷相同的泥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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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是上天也为他们伤心吧。”李沐轩自言自语。

血忽然从颈涌，溅到了赵小幽的脸上，染成一片猩红。“为什么？为什么梦始终是梦。”西终于无法站立，脚一，倒在了赵小幽的怀中。

西也终于支撑不住。就在倒的瞬间后却有一人，一把将他托住。竟然是项枫。

“但你却害了你自己。”赵小幽极力克制着心中的悲怆。

青丝变为白发，容颜急速老去，只一片血。岁月的容颜，终被雪映照往事皆散。一阵轰然响，瞬间灰化，闪动荧荧火光随风飘散。看着前一切，李沐轩低默然。正在沉思边空间忽然扭曲，而在边现的人，更是让李沐轩大惊失，西昂首而立。

“所以我希望你能不步我的后尘。”西说，“正是逝去的已经换不回，我们所以才更要珍惜前所拥有的。这是惜福，这是作为坏男人的我，对你最终的劝告。”

空的神，绝的双，伴随着莫问的落地。李沐轩再难忍受，登时血溅三尺，一声凄厉的惨叫，浩大气息直冲云霄，山林呼啸。

第二天，当地报纸上登了一则报。一则关于墓被盗的报。

“放心，我已经死了。这只是我留来的一缕意念。”西说。

“因为我太累了。”西黯然的说，“永无止尽的等待，漫的生命早已没有了一惊奇，只有看着边的人老去，这样的日不是我所想要的。可笑的是我无法自行结束生命。所以我需要你的帮助。”

话甫落，空间突然消失，李沐轩的神也会到了现实的世界。看着矗立的幽冥剑，李沐轩仰天叹“其实败的应当是我，死得是我。”就在这时他也才发现，虽然西消失，灵魂却在心中重生，永远不散。“或许，这才是真正的永生吧。”他自言自语。

“不。这正是我想要的，我解脱了……”

“你……”李沐轩想走过去，却见西一声低喝，“路闵之拦住他！他刚刚被我去狂的力，如果再瞎动会立即没命！”

结束了，一切都结束了。虽是短短几天，李沐轩却似乎老了许多，对于，对于自己。想来是该回国的时候了。寒风呼啸，就在他们离开之后不久，黑影来到墓前，同样伫立良久。

“你指什么？”李沐轩问。

细雨蒙蒙，仿佛也在为这场注定悲伤的战斗留泪。闭的双，飞溅的血。斜地的神枪，还有孤独的幽冥之剑，此刻终于一切归于平静。

“沐轩！”赵小幽想冲过去，却见李沐轩伸手，喝止了她前的脚步。

“我明白你的心。”李沐轩说。

“别过来！你，别过来。”勉站起，却难止伤势恶化，一血又被吐。可是重伤的他，却没有一丝怨愤，反而平静的看着西，平静的问。“为什么？这是为什么？为什么你要救我？”终于看到了李沐轩的神，凝重，伤心，失望。但更多是不解。“为什么你要这么？”

“我这一生有两个重要的女人。一个是妻，一个是飞絮。我答应过她们，会创造一个完的天堂。可妻的离开毁灭了我的灵魂，是飞絮在一地挽救我。但当我意识到她的时候，她也走了。”

“没有死，你没有死。”李沐轩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睛。

“或许不是，但既然无法面对，选择逃避也是一方法。”西看了一走到近前的赵小幽，“我遵守了和你的约定。我救了他。”

两个让自己牵挂的男人。

还没反应过来，李沐轩已被路闵之住，一时无法动弹。无恙，可心中却越发不明白。不明白为什么他要救快走火的自己，不明白他为什么要假意杀死路闵之，项枫。不明白，他为什么会在最后时刻放弃。“为什么？”

“你……”

心竟会刺痛，泪无法止住的。赵小幽抱住了他的，血染红了衣衫，“告诉我。告诉我怎么才能让你活过来。你告诉我！”无语凄凉，再不见那忧郁的双，也不见他嘴角微扬的面容。忽然，一片雪落在了众人眉心，众人霎时惊异，“这季节会雪？”项枫说。

“既然死了，为什么还要有意念留，是不甘心吗？”李沐轩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