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烟燃尽的时候,我的肺开始疼起来,也或许,是心疼,我想如果当初死去的是我,现在又该是怎样的形?站在这里肺疼的,该是肖淼吧。

为什么老天总要选择让我们别离,既然注定别离,为何又要给我们快乐?如果没有会过快乐,那么就不会受到痛苦。

肖淼,你知不知,你带走了许多人的快乐。

我的手指到肖淼的笑脸,轻轻地抚,但愿你在另一个世界也很快乐。只是,我们都很想你!

不知何时刮风了,树木间发沙沙的声音,我猛然发现自己的脸冰凉一片,才惊觉,我又泪了。

回才发现,有人站在我后,是史良,他抱着一束,我对着史良傻笑,笑得又是一脸泪,止都止不住。

“漫漫,别这样。”

史良蹲到我跟前,为我泪。我捉了史良的手,满伤痛地看他,“史良,如果当初你不选择放手,今天的一切就不会发生!”

史良用力地搂过我,“漫漫,一切都是我的错!你能原谅我吗?”

我觉到史良的颤抖,他如孩般,一直唤我的名字,“漫漫,原谅我。”

我告诉史良,我已经不恨任何人。

“那你原谅我,可以吗?”

我轻声问,“谁来原谅我?”

我的灵魂已经沉沦,除了方扬,谁也无法给予救赎。

史良轻叹,“你没有错!”

如果我没有错,那老天为什么要惩罚我?这个问题让我乏力,我在史良的怀里蜷缩起来,我说：“史良,就这样搂着我吧,我好累!”

我是真的累了,数一数这一年发生的事,哪一件不是让我疲力竭？哪一件不是让我伤痕累累？一切,都是从史良的遗弃开始,我想有些事,我应该告诉史良,他一直不知,我们曾有过孩。那个无辜的孩,我们甚至不知他是男是女,史良遗弃我,而我,遗弃了它。

我和史良一样自私。

“史良,你可知,一年前,我们有过一个孩!”

史良震了一,他问,“漫漫,你说什么?”

“你曾经有过一个孩!”

我和史良对视,看到他中的面孔,我的面孔,平静的面孔,史良再次问我：“你说什么?”

我不愿意回答了,现在,说什么都是苍白无力的,那时候史良不我,用孩要挟,是最低劣的手法。现在史良说我,我可以坦然告诉他,仅仅是让他知,别无他意。

可是史良却激动起来,他揽住我的肩,“漫漫,对不起!”他开始发不声音,中却似有话,我告诉他：“史良,忘了吧,缘尽,什么都该散了!”

我站起准备离去,却有影刺伤我的睛。我盼望归来的人,我朝思暮想的男人,我得心痛的方扬,他,就在我后不远。我想起刘畅的叮嘱,他要我一定来看肖淼,他是要我一定来见方扬!

我无法唤方扬的名字,也无法动弹,因为我看到他睛里的忧伤，像涌动的。我也听见自己的心,激烈得似乎要失去控制,他就在咫尺之遥,他已经回来了,可是,他的脸上却没有表,他的话也没有温度,离别这么久,我们的相见,他只给了我两个字,他说：“再见!”

再见?他专程回来,只是要和我别?

心中翻涌着那三个字，我你我你我你，方扬，我你！我想起肖淼说的话，陆漫漫，说会嘴吗？如果不，为何，我如此努力，它们依然只在心间未？如果不，我的疼痛从哪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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