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睁睁看着小姑娘扑腾着双臂，用右边单哒哒哒小青蛙似的连续去一米多远。

单崇的目光跟着她来的一窜单脚印挪动，最后目光停留在她脸上——小姑娘这会儿站住了，转过一脸灿烂地跟他报告，“是右啊！这次很明显了！是右！教练，教念！你看见了吗！”

单崇：“……”

确定个主动，跟刚了个八米台似的那么开心。

那样说笨拙吧也算不上，跟可也不怎么沾边，有像小熊或者小鸭之类的，反正不太像是运动细胞发达的人类……

这时候单崇才意识到，今儿他千挑万选，怕不是选了个老大难给自己添堵来了。

……

单板门都是枯燥的。

卫枝完成一系列新手门分解动作后，如愿以偿得到了她的小山坡，开始练习雪第一个正儿八经的动作：后刃推坡。

后刃推坡，简单概括就是保持蹲姿势，前脚掌翘起，带着雪板也翘起来，后刃压雪，雪板自然就往走了。

听着简单的。

实起来真能累死人。

双脚都穿上板，稀里糊涂听了个理论知识，摇摇晃晃行实践往推坡，刚开始，单崇板都没穿，就扶着她，手把手带着她，一往走。

“肩膀放松。”

……

“别抖。”

……

“睛别看，视线，注意视线，后刃推坡就看山，记住，雪板是跟着你的视线走的。”

……

“别问为什么，问就是法，大自然的神奇。”

噩梦是从第二趟上小山坡，单崇撒开她的手，穿上他自己的板开始的。

卫枝前面没了牵引，空旷一片，白白的雪地和她的心一样苍茫，她摇晃着往磕磕地，后时不时有个四平八稳的声音从后飘来，提醒她她的教练还活着——

“你晃什么？别晃。”

声音吓她一，然后她狠狠一晃，“啪”，摔了。

原地一坐，回看着后跟着的人像个老似的背着手，飘逸地从后面一，一蹦，一加速，“咻”地赶上来，再她跟前一个刹车转，背对着山稳稳停在她跟前。

卫枝张开双臂。

单崇伸手把她从地上拎起来。

“疼吗？”

”还行。”

“那就继续。”

十分冰冷，连问都充满了走程的味。

卫枝继续推坡，后的声音也没停过。

“别晃，别低，看前面！睛看哪？怎么跟你说的？睛往哪看板就会往哪走，东张西望什么……嗯，看吧，等着，又要摔。”

啪，再摔。

“看，我就说。”

还要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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