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崇想了想，觉得自己了个媒，新人拜堂了对他只字不提就很白狼，于是问了句：“就没人想谢谢我？”

卫枝眨了，正想说什么，旁边宴先“啪”地双手合十，狠狠地跟他拜了拜。

单崇：“免了。”

单崇：“我还没死，不必行此大礼。”

宴：“不能免，说话要算话。明天Double720？早上？午？还是早上加午？”

单崇正想说什么，宴又补充：“正好我有个南方过来的朋友想上课，昨天刚到崇礼，想让我跟你约课……我看你最近也没事，大老远的人家好不容易来一趟，你要不就顺便给她上两天课呗？”

单崇想了想，没拒绝：“什么程度啊？”

宴：“自己过几回，能个Melon（*台基础姿势，前手抓两脚脚跟之间板刃），想学Line（*台基础姿势，melon中加Frontside。”

单崇“哦”了声，说“行”。

卫枝站在旁边，再一次没听懂他们说什么。

在单崇说“行”的那一秒，她双亮了亮，黑白分明的睛瞅着男人，看着是想要说什么……但是犹豫了三秒后，她抬起手，默默地摸了摸自己的耳朵，然后手又悄悄垂。

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

……

姜南风坐在旁边的沙发上，一只手支着，看着不远卫枝站在宴和单崇中间，仰着小脸不说话，一副被世界排挤在外，可怜。

姜南风一只手撑住沙发，想站起来去把她领过来。

别跟个没人要的小孩似的那么惨。

结果刚离开沙发，手腕就被旁边伸来的大手一把扣住，她愣了愣回过，见老烟笑眯眯地望着她：“什么去？”

姜南风不说话。

老烟拉着她的手稍稍用力，将她拉回沙发上，放开手，语气很淡：“她不得习惯这个？”

他开说话时，一扫平日里平易近人的笑眯眯，语气里透着一丝丝冷漠。

“群里几百个同门，也不是每个人拜师完都能天天有手把手带着的待遇，”老烟不带笑意地勾了勾，“师父就这么一个，大家都的着用。”

“……”

指尖放在沙发扶手上弹了弹，姜南风又回看了看卫枝，这会儿小姑娘自顾自走到一边去低研究鞋怎么穿去了。

她想了想，到底是没过去，重新坐稳了。

“那还不如不拜师。”姜南风说，“拜师就意味着被鸽，还不如掏钱买痛快。”

“你掏钱也要看他要不要，没听见他刚才什么都没问，也不问上多久课也不问对方接不接受他的价格，只问对方什么平？”老烟停顿了，“你们是不在圈里不知，现在大家知崇哥跑去教人推坡多惊讶。”

姜南风这就答不上来了。

远远望了她家的小可怜，这会儿放鞋去找能搭盔之类的玩意儿了，好歹没蹲在那偷偷掉泪。

她松了气，换了个话题：“那鞋是好看的……你师父能给叽叽搞来，也算是神补偿。”

此时老烟已经拿一包烟，动作空档闻言，空抬扫了，说：“你想要吗？我也可以找人帮你来。”

语气轻描淡写，随一说，仿佛这本不算个事儿。

姜南风暼了他一：“说的那么轻松，不是说这鞋难找？”

“难找也能找到，”老烟说，“我跟帝都那几家大雪店老板都熟，路多，什么搞不到？”

“哦，”姜南风说，“难你也有赞助啊？”

老烟闻言，正要挑开烟盒的指尖停顿了，微微抬从烟盒边缘看向姜南风——大一脸散漫，手支着脑袋望着他，看着好像有儿惊讶。

他抿了抿，突然嗤笑一声，脸上的稚气也收敛了一：“当然。”

姜南风没来得及搭话。

“从张家到白山再到广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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