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群人坐在一起也没什么好聊的，聊着聊着就聊到自己的徒弟。

就这么洒地毯上了。

他们在大街上街野雪，疯玩到晚饭时间，随便找了个路边人均十块的面馆冲去每人了碗腾腾的汤面，然后又呼啦啦一群人冲来……

老烟：“慈。”

有坡就，楼梯栏杆上去呲，自己铲雪在栏杆面个雪包，呲完楼梯扶手，落地就是飞雪包。

酒吧里是全国各地的音，东百大碴，标准京腔味儿，四川哈麻批，上海滴滴，广东靓仔语，闽南冲虾米……

地球上却还有人因为92油费涨了三只舍得加一百块钱的油。

品着品着，想起什么，抬问单崇：“崇哥，你那王八现任持有人视频没见你发来咱们鉴赏，你这教一午教double720的人，教人十天没教会人家换刃？”

带着哭腔问他，以后是不是不会再见面了？

“没视频，就没学会换呗，”男人懒洋洋沙哑着嗓音，“她也不笨，就是懒，还容易走神，跟人对着，气人她就兴了……学雪么，总有一个人哭，不是徒弟，就是师父。”

宴他们猜码的时候，他了只烟靠在旁边的角落里有一搭没一搭地看着，烟雾缭绕之间，男人的神儿有难以聚焦，也不知在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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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人的公园与街，一群人玩得不亦乐乎。

并且还很贴心地把门放着“清扫中，勿”的三角牌帮他们放到了女士卫生间的门。

电话那边的姜没起疑，大着报了一遍包厢的名字，卫枝挂了电话，在厕所里慢悠悠补了个妆，照了镜——

老烟手里存了好多姜南风的视频和照片（*被压着脑袋拍的）还没来得及删，顺势了手机，看着一个徒弟从扑腾后刃推坡到能面前不连续、摇摇晃晃的换刃，看着也有儿有趣，以及成就。

夜，十。

他们抱着板，找到个没人的市中心动植公园，翻过栏杆，踩着快没过膝盖的雪，在真正的公园里玩了一会儿……

包厢乌烟瘴气，烟草味、雪茄味和酒味混杂着扑面而来。

卫枝拨通了姜的电话，说：“我现在刚到你发的定位这个会所，但不记得你刚才说你们在哪个包厢了，你再说一遍。”

直到厕所门被人从外面拉开，一男一女嬉戏打闹着来，与她四目相对。

支棱起来咳了两声，一想起卫枝，就是她包着两大泡泪要掉不掉可怜的兔……

她毫不犹豫扭离开，躲了走廊另外一边的洗手间，洗手间门一开一关，将外面的吵闹完全隔绝。

……

跟他们聊天也心不在焉，好在周围的人晓得他摘了雪板四舍五就是个哑，索也不随便cue他。

单崇一阵疼。

晚上十一过，街上大分店铺已经关门，唯有山脚雪场旁边的酒吧闹非凡，玩了一天的雪友们聚集在这，喝喝酒，聊聊天。

张家崇礼。

嘈杂声中，单崇有困倦。

宴：“慈。”

脑一瞬间有儿混，前闪过得是穿卫衣的男人在破旧的北汽BJ30外面牵着汽油走来走去，然后他探了个，问她，闻不闻得惯汽油味……

颜颜：“‘我家孩其实特聪明就是心思不用在学习上‘。”

背刺：“这话你们品什么没？”

猛地被提起那么个人，单崇被烟呛了。

他车里放着舒缓的音乐，外面是鹅大雪，车尾是背刺、宴、老烟还有颜颜兴奋的吱哇叫笑闹声。

今天的雪绵绵的了一天一夜，到了晚上就变成了真正的鹅大雪，到了午街上人烟稀少，单崇这群人也不甘心就在雪场了——雪么，最后就是回归自然，以及走上街。

觉以后有了女儿送她上幼儿园第一天估计最多也就这效果。

片刻后。

太落山，单崇一只手撑着窗叼着烟，一只手扶着方向盘，开着他的破车，车后面拽着四个牵着绳、踩着雪板的人，遛狗似的绕着崇礼城区溜达了一圈……

卫枝“啪”地合上气垫霜盖，识相转离开卫生间。

卫枝也不知自己为什么想到了这个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