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枝拖鞋立起来，脚尖在走廊地毯上了，支支吾吾地说：“我有个朋友也想来——”

从今天午开始，她说这个就说的特别自然，民政局什么的，扯证什么的，脸红是不可能脸红的，就像“没人冲着被拒绝去表白”一个理，没人冲着分手去谈恋啊。

小姑娘仗着酒店有供，穿着个睡裙就跑来敲他的房门，睡衣到她的脚踝，裹得严实，但到底就薄薄的一层布料。

她人还扒在门上呢。

卫枝震惊了，慢吞吞瞪圆，他都这么说了那句“你还要收我钱”愣是没脸说，她也就十分委婉地说了句：“不打个折么？”

“好歹打个五折。”

犹豫了三秒，落拦在她的腰间。

“？”

一个站在门外，一个站在门里，上穿着白睡裙的小姑娘目光逐渐执着，那“凭我和老师关系不一般这后门我走定了”的气势越发旺盛，一副今天男人不答应她就准备黏在门上不走了。

“你这威胁来的没理，我午不的好的么？”

卫枝双一亮，还没来得及说一声“好耶”，就听见他又说：“明天开课之前，不算课时我要先上一趟黑（*级别称）检查你们基础行，你最好是真的能了……摔了别说认识我。”

单崇目光在她脸上扫了一圈，换了个话题：“所以1500是微信还是支付宝？”

“当有人以‘我有个朋友‘作为开的时候，”她盯着他的睛，“不意外，百分之一百是我的朋友等于我系列。”

单崇听着顺耳，背着光，角微微上扬，就把门拉开了些。

谁也别睡。

“你每天犯的病都有新样，睡一觉起来就不带重样的……谁知明天是什么况？”

卫枝站在门外嘟嘟嘴。

“没有规矩，不成方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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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这么记仇啊。”

“不是这个问题，”单崇说，“当初不是闹着要学刻和平？”

猝不及防没站稳，往前栽了栽，“扑通”一掉他怀里——

单崇教了无数个女徒弟，隔着厚厚的雪服，什么样的腰他也扶过，在他看来那就是和扶着树毫无区别，他脸不红，心不。

主席说过，不以结婚为目的的谈恋都是耍氓。

单崇用了半分钟消化她的话，听到所谓“我的朋友等于我”也没有太大的反应，就是停顿了片刻后，问：“什么意思？明天公园门团课，你也想来？”

“不早说？”单崇打断她的话，“都什么时候了？”

于是这会儿，他掌心的温度都透过那层布料，像不存在似的，贴着她。

“你知是记仇就好。”他毫无波澜地望着小姑娘，“明天午那节课还有一个空位。”

“不行吗？你不是说只要基础行过关就能上box，”她脸有儿红，也不是没上过他的课，只是如今关系微妙，一想到正经八本听他讲课不知怎么就是有张，“我能中级和级了啊。”

“……”

他一只手原本是搭在她的肩膀。

男人显然是故意的，早就准备好接住她，小姑娘早早洗好了澡换上睡衣，这会儿甜滋滋、乎乎的一团白糯米团掉他怀中，香气扑鼻。

单崇没说话，垂看着她，示意她有快放。

“在商言商听过没？”

这会儿就有不一样了。

扒在门边缘的爪没撒开，她特别淡定地：“嗯，这不是刚才没想起来么……我再教你另外一个生活常识？”

”嗯嗯嗯得了得了，你念的那书都用讲价上了。”她气哼哼地拿手机给他微信真转了一千五，完了没忘记抱怨，“别以后你上我家提亲给的彩礼钱半拉是我自己的雪课时费——”

，两只手扒在门上，半张脸探屋，小动似的习惯嗅嗅鼻：“你明天团课全满了？三节课？三十个人？全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