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换不了。”

放了往常，室雪场初级这缓坡得都快成平地的雪，不说怎么熟悉，卫枝真是闭着睛都能一。

卫枝：“那你拉不拉？”

两人对视上，他扬了扬：“换啊，左脚和右脚不都是一个理？难还要我再把这些东西再给你讲一遍？”

换了左脚前，站在雪板上她就直接变回零基础——

单崇：“完全国三分之二的雪场，上雪时间保守估计一个月，过艾文看过阿勒泰夕，过山雪场所有级过山腰雪场的公园……现在在创冰箱，你让我手拉着手从推坡起？”

“然后你男朋友喊你来都来了就一正好，”男人面无表，“起来，揍人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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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无论大脑如何，它都动弹不得。

但是换了反脚就不一样了。

那表像极了初中趴在教室窗边往里看抓仪容仪表不合格的政教主任。

“你在阿勒泰比赛那会儿，正脚上box，背呲加反脚，反脚那一雪再一儿、我再迟两秒打分你就要摔了，是不？”

自己慢吞吞地踩着雪板，她满心嘀咕搓雪换刃的基本要领，放直板，前脚先抬靠鞋，然后后脚跟着慢慢抬——

然后也不知是左脚抬太快还是本没抬起来，她摇晃了，“噗通”一就净利落地跪地上了。

……

单崇：“我看你来广州是想来气死我的。”

袖手旁观就算了。

说句一儿也不夸张的，开启了人生的新篇章。

但是到了左脚就不行了，这么一条用了二十几年也没发现它有什么病，今儿卫枝怀疑它是木的。

“背刺是急着让你活儿拿名次，才让你这么练——我也是睁只闭只没说你们——还敢反脚，你那反脚练过？连我都没见过的东西！不上你也上初级，正好这儿雪缓又短，你练练反脚也行。”

最可恶的是他一边笑还一边说：“你这个左脚，是真的有东西——当初你学右脚换刃它在那动弹到我想砍了它时，我就预料到会有这么一天。”

歪斜着了个后刃落叶飘，勉勉颤悠着刹车停来，她条件反地回看了跟在她后的男人，他就不远不近地跟着她。

卫枝：“……”

能换她还不换了！

那就是骂人还要用排比句。

笑也是可以的……

卫枝：“走个程，你以前怎么教我的！”

三分钟后，卫枝被稀里糊涂地推上了毯区。

换刃也不会换了，直降都降不了，就是明明怎么刹车、怎么换刃原理都懂，甚至瓜烂熟……

抱在他腰上的胳膊收了些。

用词，等她反应过来这话听上去可能不怎么文雅时，男人已经挑眉看着她——

卫枝：“人家都说左撇一定是右脚前，因为左撇左肯定不行，我小学三年级前都是左手写字和吃饭的，和这有关系不？”

卫枝鼓了顾腮帮，心里嫌弃地跟着怪气重复了遍，换啊。

……换个啊！

不过好在他没开教训她。

但这未免也笑的太他妈开心了！

……什么叫亲见证父如山坡。

卫枝：“……”

“……我是来看男朋友的，不是来雪的。”

然后就听见“嗤”的笑声从后响起，一回，就看见男人正懒洋洋靠在边的蓝防护墙上，好整以暇地望着她乐。

卫枝瞪了他一，也不稀罕他来了。

单崇：“然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