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遍遍摔，他在旁边不厌其烦一遍遍给她讲要。

活了，他比她自己还兴。

姜南风是他带过最聪明、最有天赋的学生，真的，曾经有那么一秒，老烟觉得，他能把自己会的、别人求不来也不到的所有平动作都教给她……个雪季，她就能是国女单板雪平圈的天板。

他们还一起拍过视频。

从雪上一块儿来，然后两个人同时起pas□□540°，然后是nollie360°，drivespin540°……

同步率很，视频拍来，背刺都夸有东西。

老烟红了。

人生第一次红了，是真的心绞痛，他就不该他妈想起这些东西。

……

姜南风开着车来的，还开着车走。

众所周知，玛莎拉表底是320，卫枝是真怕姜南风一个想不开把中国速当德国速，把车开到300，于是跟她打了一路语音电话。

东拉西扯，恨不得连小学同学都挖掘来讲两句坏话，终于聊到她亲耳听见姜南风了南城速收费站，了速，才放心地准备挂电话，挂电话之前没忘记喊她到家给她扣个1。

姜南风应了，沉默了几秒，说：“沟里翻船。”

卫枝有难受，想了想又行：“也不算沟，老烟短视频平台粉丝比单崇还多，平动作本来就受迎，他自己又是个海王，可以算是索里……你走了以后，他看上魂都飞了。”

姜南风冷笑一声，说大可不必。

卫枝还想说什么，这时候脑袋被人了一把，她握着电话回过，男人双手兜立在她后，懒洋洋地说：“老烟喝多了，要去接他。”

“把他来扔在路上，然后生死有命，富贵在天？”卫枝茫然地望着他，“你跟我说什么？”

“问你一。”男人面无表，“怕被连坐……午你就这么了。”

卫枝嘟囔着“谁让你讲话，不知我是惊弓之鸟吗”，一边挂了电话。

男人伸手掐住她的脸，两个手指轻易把她嘴起来，面颊上的也挤成一团：“那你一起来？”

“我去又是什么？”

“不知，看闹？”单崇想了想，“酒吧那地方有家属的不应当自己去吧？”

老烟前车之鉴。

他本人有没有收到教训不知，单崇倒是一瞬间把能想到的各方面防御全拉满。

卫枝想了想觉得看闹也行，再说她自己回酒店也没什么意思，索就跟着去了。

到了酒吧发现老烟不止是喝多了，准确的来说应该是喝挂了，整个人像条死狗似的挂在桌边，旁边坐着个一脸无奈的背刺——

“都让你们别谈恋，女人影响你们走刃的速度。”

老烟谈恋他们也见的不少，可能第一次被人微笑着一脚蹬了，现在他很想不开，一晚上抱着背刺，上一秒是“她本不喜我我是傻”，一秒是“她太喜我了我真的是傻”……

这时候又有打脸，想谢中文博大。

别人抑郁了，是“上一秒想开了这一秒又想不开了”。

老烟没有。

他遵循“上一秒想不开了一秒更想不开了”原则。

成功把自己得烂醉。

这会儿听见人靠近，他挣扎着叫着“”爬起来，一看见卫枝，晃了晃，想要伸手抓她——

手还没碰着她胳膊，就被从她后伸来的大手“啪”地拍了。

“这个不是你能碰的，”单崇无地警告，“小鬼。”

老烟努力睁大，他知来的不是姜南风，低着自己被拍疼的手背，嘟囔着问卫枝：“她跟你联系了没？”

“嗯。”

“然后呢？”

“把她前男友的各八卦全讲了一遍，包括小学五年级开始那位——不过没提起你，可能是因为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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